“殿下,他不肯说。”
“继续审。”
楚墨玉来到提审室内,将冰冷的目光移到孟有义的身上。
如今的孟有义哪里还有之前富都地头蛇的神气模样,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囚衣,头顶乱七八糟的发髻,和乞丐无异。
孟有义抬头,斜睨了楚墨玉一眼,冷笑道:“太子殿下还真是福大命大。”
“孟有义,你费尽心机想保的幕后主使,孤大概能猜到是谁,你想让孤说出来吗?”
孟有义的瞳孔微微一缩,但神色还算镇定,弯了弯唇道:“就算太子说给天下人听,恐怕也没几个会信的。”
楚墨玉提眉,走近,居高临下地道:“信不信是另一回事,至少能让幕后主使心慌一阵子,不行吗?”
孟有义脸色更沉,却闭口不言,俨然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只可惜他忠心的不是大梁帝王,而是那个幕后主使。
楚墨玉临走前,从宽袖中取出一幅画卷,交到大理寺卿的手上,道:“这是孟二公子给孤的,但是因为怕被太多人知道,所以只能由孤来暗自转交给你。”
那副画是还卷着的,但孟有义却一下子神色大变,欲言又止。
“犯人孟有义,你可是有话要说?”大理寺卿瞥了他一眼。
孟有义咬了咬牙,压着嗓子道:“并无。”
……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天夜里,孟有义撞墙自尽了。
得知此消息后,王言程和郑昌都同时来东宫了解实情。
东宫,太子书房。
楚墨玉叹了口气,思考道:“大概,是那主使手中,有孟有义的把柄吧!父皇命大理寺快快结案,估计是因为乌国使臣来朝,不想叫他国使臣看笑话。”
王言程皱眉道:“难道就这么不追究下去了?”
气氛陷入暂时的沉默,最终是郑昌开口道:“陛下的顾虑不无道理,我们不能给乌国可乘之机。”
王言程左顾右盼,小声道:“郑大人不会是,对真正的凶手,顾念同乡之谊吧?”
虽然小声,但在场的两人都听得到。
郑昌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叫什么话,老夫是那种人吗?”
王言程侧目,微笑着道:“看来郑大人也觉得是那位了?”
郑昌顿时无言以对。
三个人都心照不宣似的,没有继续再讨论这个话题。
后来的话题是,乌国来使,以及越来越提上日程的武举考试。
无论是武举还是文举,都向来是各种派别势力,在朝局中安插新人的最好机会。
至于乌国的使臣,皇上应该会把接待他们的任务,交由太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