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闻言从高座上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季辞,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季老将军,你是明白人,我相信我说的话你不会不懂,我要你倒戈向我,你应还是不应?”
“教主……您不觉得……自己的手段太过卑劣了吗?”
“啪”的一声,季辞的脸被打了偏了过去。
“我问你,弑天教谁才是主子?”
“您!”
“我再问你,我父王生前的嘱托是让你辅佐谁?”
“您!”
“很好,你说我手段卑劣,你又何尝不是?我竟不知,这弑天教竟是陈煜和你们的天下了!做的那些勾当,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季辞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额头上的血缓缓地流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凭我的功力,分分钟捏死你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之所以不杀你,是看在你服侍我父王有功的份上,你若倒戈向我,那便放心,你的妻儿都不会有事,相反,还会得到荫蔽,这么有利的交易,季老将军,可要想想清楚啊!”
过了许久,季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秦澈再次施以大礼,“微臣愿为教主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秦澈轻哼一声,“今日之事不许外传,否则……!”
季辞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又是磕了好几个头,秦澈烦躁地挥了挥手,他便退下了。
其实自己大可跟他正面刚,自己的功力远在他之上,只是那季辞,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拿了他妻儿在手,不怕他不乖乖听话,而且,拿住了他,就相当于拿住弑天教其余重臣,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第二十一章
九幽宫内——
这日,已是白逍昏迷的第十日了,白柒二人自是不敢懈怠,守在白逍床边寸步不离。
床上的人仍旧风姿绰约,虽在病中,却又有一番风流。只是被伤痛折磨的越发虚弱,原本合身的月白锦衣此刻竟是空荡荡的,紧贴在盈盈一握的腰腹,微敞的白衣,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腹处缠着白色的绷带,露出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和大片的锁骨,锁骨处已然上了药,在慢慢愈合,只是那两处伤疤格外突兀。那张脸仍是绝世脱俗,只是有些病态的苍白,那双魅惑美丽的眼睛此刻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