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山清心殿内——等白柒二人回来时,萧若宸已然取出了白逍体内的银针,又拿药敷了上去,许是药有些刺激,床上那精致的可人眉头紧皱,微微辗转起来,眼看着双手就要按上腹部。
“快,你们按住他,别让他乱动”,萧若宸冲着他二人喊道。
话音刚落,他二人速度倒是快,一人按住了白逍的手,一人按住了白逍的身体,丝毫不敢有懈怠。
“呃……痛……嗯呃”,破碎的低吟从那渗血结痂的唇瓣中流出,修长骨感的手被白黎死死按着,想挣脱奈何一点气力都没有,萧若宸往肚脐内敷的药仿佛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刺激得那处火烧火燎,自己又被按得动弹不得,冷汗大滴大滴地滑落,闭着眼小口小口地喘着,显然还没清醒。
剧痛之间,白逍猛地扬起了脖颈,挺了挺腰腹,不小心碰到了萧若宸拿药的手,药液瞬间洒进了狭长的肚脐,肚脐处烧灼的疼痛瞬间被点燃,痛得他眼前一黑,竟是晕了过去。
殿内顿时一阵慌乱。
此刻,弑天教水牢内,秦澈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地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快,公子,教主在里面一直呆着没出来,您快去劝劝吧!”
陈煜脚步越来越快,侍从都有些跟不上了,却不敢停歇,气喘吁吁地跟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流血了?”陈煜忙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秦澈,怎么了?谁弄的?还有,白逍呢?”
“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煜一连串的疑问,却没有丝毫回应,眼前的人仿佛是断了线的木偶,俊朗的脸上毫无表情,除了呼吸,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活人。
“秦……秦澈,你别这样,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啊,你这样我害怕”,陈煜擦拭秦澈血污的手不禁有些颤抖。他确实是担心秦澈,看着秦澈的反应,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脸上的伤只怕是被人打的,然而这不是最要紧的,此时他最怕的是景铄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白逍不在水牢,池中满是鳄鱼四分五裂的尸体,眼珠上还插着冥焰镖,显然是他们把人救走了,这几人中,自己只和白黎打过交道,这姑娘爱憎分明,做事干脆利落,若是看到白逍那个样子,必定会大闹一场,说不定……说不定她对秦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