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逍只觉体内的真气在缓缓地抽离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却无可奈何,不由得苦笑一声,任其离去,也罢,就当是还他养父母的恩情了,若无那夫妇,自己怎有机会存活,上山拜师,有了如今的地位,罢,罢,罢了。
随着最后一丝真气抽离,白逍已然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可是,铁链和铁索不容他倒下,只要稍稍下沉,那铁索便会再次穿透锁骨,痛彻心扉,凭着自己的意志,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眼前的黑影逐渐离去,自己的耳朵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寝殿内,秦澈把吸食的内力缓缓地渡到了陈煜体内,果然,那人脸色好了许多,身上的伤逐渐愈合,全部内力渡完之后,陈煜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感觉如何?”秦澈脸上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多了,只是,辛苦你了”,陈煜抬手摸了摸秦澈的脸颊,满脸温润的笑意。
“说什么辛苦,只要你没事我便安心了”,秦澈宠溺地看着陈煜,忽地转过头,问道,”如何?”
鬼医连忙下跪,“陈公子身上的伤已然痊愈,有了这至纯至净的内力,也可暂时压制寒毒,只是,也只是暂时压制,还是要把解药寻来服下,那时便万无一失了!!”
只剩两日了,说什么也要让他把解药交出来,我倒要看看,如今你没了内力,形同废人,还怎么和我杠下去!!
转眼次日清晨,秦澈要去殿内议事,恋恋不舍地抱了陈煜,缠绵许久,方才离去。
只待片刻,陈煜对着后面的小厮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们走”。
大牢的门缓缓地打开,陈煜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看见那人此刻仍在昏迷,好看的唇瓣微张,“泼醒他”。
“哗啦”一声,桶内的盐水全部洒在了白逍身上,不断地刺激着伤口,火烧火燎的疼痛一点点涌上来,剧痛之间,不禁微微睁开了双眼。
☆、第十七章
“醒了?那便好,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怪不得他不肯杀你,还留着你”,说着手掌运足内力劈碎了旁边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