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音阙把脸凑到他跟前,嬉皮笑脸道:“我这脸是不是驴皮做的,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不摸,怕脏了我的手。”
丘音阙不要脸道:“没事,我替你擦干净。”
向晚道:“你要是手不想要了,我可以成全你。”
“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手能折在向晚手里,也算是他的荣幸了。”
如此不要脸,向晚竟无言以对了。
“既然真的不想要,那就折了吧。”寒宵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对着丘音阙示意了一下,笑道:“丘三公子若是真不想要,在下倒是可以成全你。”
他这话说的随意,却让人生出一种狠厉来,好似丘音阙只要点头同意,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废了他手。
几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凉意爬上头皮,心中无名出现一股惧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丘音阙当下就反口否认道:“这位公子说笑了,在下丘音阙,敢问公子高名?”
“丘三公子谁人不知。”寒宵并未自报姓名,反而道:“我这人从不说笑,只要说出口的话,就定然会做到。”
气氛一时间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丘音阙想要敷衍过去,可寒宵却不给他机会。
丘音阙暗中观察,见此人样貌绝伦,气度非凡,由内而外的压迫感,让人不敢负略他的存在,忽视他的话语。
思索片刻,又观同来之人也是一脸茫然,便知道众人都不认识此人了。
难道......丘音阙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他有些不敢确定,可又觉得除了那人,应当不会有人有如此气魄,还如此维护向晚。
“是在下言语鲁莽了,还请公子恕罪。”不管是不是,先赔礼总是没错。
他这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变化迅速。
丘音阙这人没有坏心思,而且傲气十足,能让他如此低声下气赔不是,除非是能威胁到他家族的事情。
向晚忍不住心中猜测,对方莫不是知道寒宵?
朝寒宵看去,就见他神色自若,处之泰然,凑近他身边,悄声询问道:“他知道你是谁?”
两人挨的极近,看着眼前一排浓密的睫毛,寒宵后移身体,板着他的肩膀,让他远离自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向晚没能明白道:“不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向晚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丘音阙这怕是认错人了,心思一转,一个不怀好意的念头涌上他心间。
刚才被扶正的身体,瞬间又歪了过去,他一把抱住寒宵的手臂,语气颇有些撒娇道:“师父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吧。”
寒宵默默凝视着他,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