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竹头也不回道:“秋秋不在这里,他也没有喊你!”
小时候的向竹就是呆傻,虽然后来突然好了,可是还是会时不时的变傻,说话也莫名其妙,向成阳满头雾水道:“秋秋是谁?”
向竹理所当然道:“秋秋就是秋秋啊!”
沟通有障碍,向成阳放弃了,无奈道:“我先回去了。”
向竹朝他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等人走了以后,寒宵陪他在树下发呆,边询问他看比武开心不开心,好不好看,明天还去不去。
向竹鼓着脸,抱怨道:“都没有看,还没到哪里,阿明听到庄主受伤了,就带着我去找庄主,我们在哪里待了好久,后来我饿了,他们就带我去吃饭,然后就回来了。”
“向庄主受伤了?”寒宵奇怪道:“怎么受伤的你可知道?”
向竹摇头道:“我不知道。”
想来他也不会知道,揉了揉他脑袋,寒宵问道:“晚饭吃了吗?”
向竹道:“吃了,你呢?”
“我不饿,要不要休息?”
向竹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他每日睡得早,天一黑就睡了。
等向竹睡着以后,寒宵又出了门,向休宁受伤,他总要去看下。
刚出门没多久,就见两个人影敛声息语的疾速朝雁飞山中掠去,探查到对方的气息,寒宵惊奇的发现,两人中一个正是受伤的向休宁。
望着隐入山中的人,寒宵目光变的深邃,招出黑鸦隐去身上的气息,悄然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疾行,向休宁来到一处悬崖边,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后面跟着的人犹豫一下,也跳了下去。
寒宵站在崖边,等了片刻才跳下去。
崖底是一泓水潭,冰凉刺骨的水底有一洞穴,顺着洞穴游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向休宁率先露出水面,沿着洞壁边的一人小道,大步往里走去。
走了约百十步,来到洞穴的尽头,此地没有阳光,洞壁上镶着几颗碗大的照明珠,让这里宛如白昼。
向休宁停了下来,向成风从他背后走出,看见眼前的一切,顿时让他失了声音和表情。
潭水中央立着一个圆形石柱,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正上方一人跪坐在中间。
那人一身白衣,未曾束发,乌黑的头发散在身边,皮肤是许久没见阳光的苍白,一双眼睛微闭,嘴角上钩,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微笑。
发觉有人进入,眼睛缓缓张开,如同潭水般幽深的眼眸,看着人的时候,仿佛直看到人心底,让人心颤。
“呦!这是来交代遗言了?”
那人微微动了身体,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向成风才注意到,原来那人的琵琶骨上连着两条婴儿手臂粗的铁链,连接到洞顶,四肢各有一条铁链,延伸到水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