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尽一群把人当做傻子的人。”向晚耸了耸肩,随意道。
两人边聊边走,走到一阁楼下的回廊里,转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喧哗。向晚一向爱凑热闹,一听这声音,脚步一转,又拉着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过去。
刚从回廊上下去,向晚就见一群身穿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环绕着向成阳,他们对面还站着一个低头缩脑,畏畏缩缩的少年。
那少年并未佩戴武器,服饰只是普通的布衣,在一群绫罗绸缎中显得尤为简朴。
向晚定下脚步,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叫道:“三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说的!”
“说什么?”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了什么,向晚出声询问。
众人闻言,转头,均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向晚很少在外走动,听过他大名的人不少,可认识他的只有雁庄的人。
向成阳见了他,哼了一声,扭开脸不搭理他。
众人见他如此,就以为是向家的无足轻重的旁支,也都移开目光,不理会他。
向晚见向成阳这样,知晓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觉得可笑,忍着笑走到他们身边,站在他们中间,看着对面的人,问道:“小公子,你说了什么,让他们如此恼火啊?”
那小公子缩着脑袋,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连忙缩回去,诺诺道:“我并未说什么。”
“胡说!”还是刚才尖嗓子的人叫道:“余亦,你刚才明明说了,你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我,我没有这么说。”余亦慌忙抬起头,摆着手,连连摇头反驳道:“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内修之人若是修炼好了也很厉害,并未说外修比不上内修。”
“你还不就是这个意思!”丘河跳起来,指着余亦,大骂道:“你拿内修比外修,这就是在看不起外修,内修那些不入流的旁门左道,如何能同我们锻体修身的外修相比?”
“你是内修?”向晚不禁有些好奇。
内修修的是阵法,迷魂控制等术法,外修修的是锻体,武术等功法。
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外修,内修之人少之又少,今日居然有幸见到,运气不错。
余亦弱弱的点了下头,那边丘河又大叫了起来道:“三公子,他还说你适合内修,不适合外修!世人皆知内修为不入流门道,如今他如此说你,岂不是看不起你!”
向晚被他声音刺的耳朵一麻,忍不住抬眼望去,就见一个满脸麻子,瘦瘦高高,脖子长的和大白鹅有的一拼,嘴巴更夸张,几乎快长出脸了。
“哎哎哎,你小声一点。”向晚躲着身子,好意提醒他一句。
“你是谁啊?”丘河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向家有头有脸的小辈他都认识,面前人他从未见过,加上向成阳对他态度轻慢,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之人,便哼道:“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向晚反问道:“你又是谁啊,在别人的地盘大呼小叫,没个教养!”
丘河道:“你管我是谁,你最好那里来的滚那里去,这里可没有你开口的资格!”
果然是少年人,不怕事,对方这傻的程度和勇气,一看就是向成阳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