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薪轻轻:“嗯。”了一句。
“听她一席话,我更知原来我们都不是年少的孩童了。”
“如何说?”
“人生于世便有他要担的责任,那女子尚且知道阿鹄之责,世人应当尽他未完之事而非无用哭泣,她断发一缕把嫁妆捐给了军中,真是可敬的女子。”
流复又道:“既然不再是孩子,臣弟也想了许多,之前做了许多事情不合规矩,皇兄毕竟为天子也臣弟不该纠缠胡闹。”说罢撩开帷帐下床。
彼薪一把抓住他手腕不解道:“怎么就胡闹了?我......我不厌恶这样。”
流复后退几步行礼道:“如此就是胡闹了,龙床岂容臣子酣睡?”说罢转身要离开。
彼薪哽咽了一下道:“你是什么意思,是厌恶与朕亲近?”
流复侧身含怨道:“不是,可许多事,我真不能不仔细。”
流复眼中神色暗淡,略略颤抖道:“况且,皇兄是有......有三宫六院的,这样狎戏的事,真的……真的不大妥当。”
彼薪怔住,打颤的牙关道:“你觉得我对你是......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一起相伴长大,你是我最亲最近的人,我一直,一直......”
“哥哥!你既然把我当弟弟就该放尊重些。”
彼薪只喃喃道:“即便我知道你也是要长大的,你也是臣子是王爷,可我只希望你是我的复儿。”
流复动了动嗓子咳了一声道:“哥哥睡吧,明儿早给你带莲子羹。”说罢拽下外套走出殿中。
彼薪扯住帐幔轻声道:“汝之所愿,吾之安乐。”眼泪从鼻尖滑落,彼薪翻身用被子蒙住头。
虽是夏季,夜间还有冷,流复不顾众人惊诧径直走回彻秋阁。自此后人人只说玄亲王不似从前,守礼住回王府,开始忙于政务一改纨绔作风,渐渐也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投靠为客卿。
不久后时申入京,早问才子佳名,各府拜帖流水一样的进了客栈,或是诗会或是雅谈,家中有未出阁小姐的人家最是起劲,若不是国丧早让媒婆踏破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