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聆瞥了眼被外卖盒子挡了大半的头条标题,脸上神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讥讽道,“借这种人的东风,只会加快咱们关门大吉的速度。”

“死者为大,别这种人那种人的,”张萍有些听不惯老板这种唾弃的语气,反驳道,“抛开其它,他的画还是挺不错的,真爱粉也不少,有同城的网友还留言说明早要去送他呢。”

官聆拿筷子的手一颤,随即不以为意的哂道,“你也是其中之一?”

“我也就算半个画粉儿吧。”张萍观察着老板的神色,见他似乎只是好奇并没有试探的意思,忙道,“能准半天假吗?”

“不能。”官聆将筷子一搁,“看店。”

张萍脸一垮,视线放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笑起来迷死人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的男人,半带抱怨半带警告的道,“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您可歇歇吧。”

官聆只一怔,便听出了张萍话里的深意。

店里生意不景气,这个月房东已经来过两次说要涨房租了,为了生计,原主只得下海卖起了脸。

平时除了开店卖画,官聆还兼职男客,顾名思义就是诸如陪人打打游戏上上分、逛逛街吃吃饭、或者假日男友、临时孝子、自习占座甚至是帮人吵架,只要不违法不越线,给钱就干。

他身高拔尖儿,长得又好看,随便捯饬捯饬,下到初中小姑娘上到广场老大妈都愿意花钱捧场,赚的倒是比他卖画多。

只是干这行偶尔也会出点儿小意外,不然本该成孤魂野鬼的程斐怎么可能从官聆的身体里醒来?

三天前,官聆接了一个美女的单子,让他陪她去游泳,对方给钱爽快,官聆也就没问那么详细。

本来一桩好生意,偏偏被美女的男朋友给误会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干,还带着几个小兄弟,官聆一个成天好吃懒做靠卖脸吃饭的人哪是好几个大汉的对手?还没怎么反抗就被人摁着后脖子给淹死了,这才有了程斐的一席之地。

只是这样的工作对于终日以画画为生的程斐来说,难度系数委实有些大了,好在他醒来的时候,脑海里仍旧保留着官聆的记忆。

张萍的提醒不无道理,只是她明显会错了意,以为他这是又准备开张了,官聆也懒得解释。

不过张萍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男客这行赚的虽然不错,但毕竟是吃青春饭的,长久下去肯定不行。

今时不同往日,他好歹也是个新晋画家,与原主比起来也算有一技之长,男客什么的要不就先金盆洗手了吧?

正琢磨着,画室厚重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悬于门顶的风铃被一阵轻风拂过,带起一串叮呤当啷的脆响。

一个身材高挑、身上的靓蓝色衬衫扣子将将开过胸口的男人立在门口,声音清澈,语带询问,“谁是官聆?”

作者有话要说:

连载文《老板他只想谈情》又名《金主他只想谈情》戳专栏可见

文案:正与原东家打官司的瞿卯接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歪瓜直播平台星秀版块唱跳主播!

成为主播没多久,瞿卯去参加了一个同好会,在同好会上他认识了一个天仙,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天仙一改往日作风甩过来两条特劲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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