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着,可能是姐姐在报纸上看过这个名字,才觉得熟悉。
陆文梅拿过药并没有回家。
她待在门口的长椅上,眼睛张望着,眼睁睁看着那批衬衫西服领导模样的人离开,才慢腾腾站起来。
她手里提着药,手指骨节泛白。
她咬着嘴唇,眼睛纠结的看着那间平平无奇的病房。
最终狠了狠心,抬起脚步走去。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想亲眼看看,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
病房里,林湾没想到,住个院比生病还累,还要应付一拨拨的领导。
好不容易人都离开了,她的大脑才得以放松。
“护士,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林湾迫不及待出去了。
护士:“你的体温已经降下了,按理说继续观察半天,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林湾脸上来不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惊喜,就听到护士后面的话,“但你身份比较特殊,上面说必须多观察几天,才能出院。”
林湾:“……”她真的每分每秒都不想再呆下去。
护士见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也笑了,“这都是为了你好,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你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干什么?”
一声大叫,林湾和小护士齐刷刷向门口望去,就见一个中年妇女眼神闪烁,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门口。
见里面的人望过来,陆文梅浑身不自在,脸唰的红了。
她感觉前所未有的丢人,尴尬的手足无措,呐呐的解释,“我就是路过……”
“谁家路过是脑袋凑在门口!?”
林直像个正义的卫士,挺着胸膛眼神不善地看着矮小的女人。
女人刚刚眼巴巴地站在门口,恨不得眼睛都钻进去,一看就目的不纯。
想到这些,林直眼神更冷了。
幸亏他发现了,不然指不定做什么坏事。
“妹妹,你说怎么处理?”林直把问题抛给林湾,只见对方傻傻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没回过神。
他想,可能是吓着妹妹了。
林湾没有被吓住。
虽然一开始有些惊讶,但细看几秒,从那相似的眉眼,她就猜出了女人的身份。
不过,恩赐的母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赶紧把她解救出来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在林直把问题抛给她后,她道:“哥,你错怪她了,我和她认识。”
话音一落,陆文梅陡然转过头,震惊地看着林湾。
刚偷看时她就发现了,这个叫林湾的女孩长相很出色,加上她优秀的事迹,她顿时明白了儿子为何非她不可。
没想到太过专心,被人发现了,还说她目的不纯。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场景,脚趾都快蜷一块了,没料到女孩会为她解围。
她还以为是恩赐向林湾提过自己,不过看清林湾的眼神后,她意识到林湾只是猜测、猜到自己是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