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狭眉紧蹙,冷嗤:“这种把戏都使出来了,也不过如此嘛。”

将木板揣入怀中,韩京摸出一锭金子丢给男人:“拿去给你主子交差吧,这破木板我就拿走了。”

男人双手接住金子,惊讶的瞪大眼睛。

烛火摇曳,温府长廊丫鬟婆子纷纷赶往温若庭所住的院落。

平日里端贤的温夫人都面色有异,带着三两个粗使婆子进了屋子。

掀开帷帐,温夫人见到温若庭的背影就道:“如何了?郡主没大事吧?”

曲桑桑娇小的蜷躺在床榻紧抿的檀唇血色全无,叫温若庭怜惜不已,粗粝的指摩挲少女的唇瓣,温若庭轻声道:“大夫来瞧过,没什么大碍。”

“那怎么还不醒啊?”温夫人缓步走到床沿,看着玉容白皙的曲桑桑黛眉颦起,“可怜的丫头,遭罪了。”

赫然起身温若庭道:“娘,桑桑劳烦你照看了,我还有些事今夜就先不回来了。”

温夫人应声道:“好,只是郡主受伤一事要不要和曲国公府说声。”

温若庭低声哑道:“不用去禀了,这几日还是让桑桑留在温府,旁的我会和元良去说的。”

温夫人点头允了:“也好,兹事体大,郡主伤的又重不易挪动,在我们府里疗养最好。”

“这就交给娘了。”轻挥衣袂,温若庭迈步行离屋子。

东苑书房,等候多时的韩京双手环胸倚在楠木柱旁,随着门吱呀一声门扉推开,他沉声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知道了。”

温若庭黑眸微敛掩住眼底的阴霾厉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京幽幽说道:“那匹马闻了不该闻的东西,受了刺激才在街市横冲直撞。”

“是罗瑜做的么?”不假思索的温若庭便吐出这个名来。

韩京颔首推开窗子,凛冽的风灌入温室,他迎风道:“是他,而且那妙檀姑娘估计也是他的人。”

来前他特地去春阑院查了,那老鸨说妙檀早在半月前被永忠侯赎走了,那日茶馆里他二人只怕是着了罗瑜的道,稀里糊涂救下不该救的人。

怪不得平日气焰嚣张的胡泰宁会那么听话,原来都是阴谋。

温若庭长指轻叩乌木桌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罗瑜若是为了曲桑桑大可不必如此,宣和帝的旨意已下,木已成舟哪怕天帝下凡都难以挽回局面。

如不是曲桑桑,而是冲着他来的,那就有点意思了。

韩京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他直言不讳:“我想,他们想要害的人其实是你。”

温若庭大掌覆在叠起的书卷上,冷声道:“害我?他们怕是没这条命。”

韩京又道:“今非昔比他们若是要害你,怕是株连九族都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