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姥!?阿囡?!”岑开致连忙小跑入内。

这一老一少倒还好,阿姥领着阿囡站在院子里,神色寥落的看着自家被搬空。

“这是怎么了?”岑开致走近几步,阿囡赶紧扑到她怀里。

钱阿姥经过这些事的锤炼,脸上的表情不知该说是麻木,还是镇定。

“哦,那蕃人将姑爷告了,这些东西都要赔给他们。”

“什么?大理寺连案子都还没给个交代,就要把你们赶出来了?”

岑开致怎能不气,那几位搬东西的差事没有佩刀,不像大理寺的,倒像是官府的人,根本懒得理会岑开致。

“有位爷昨个就来过一趟,说临安府看了仵作手札,说既没查到毒物,那就不是刑案,就把案子提走了。那爷说他们管不着了,但是猜到官府会来查封,也叫我收拾些体己,是我慢手慢脚的,叫人堵着了。”

钱阿姥说到这,干涩的眼眶一热,却再流不出泪来。

足边摆着几个包袱,都被查验过,除了值钱的半点也带不走。

“咪咪,咪咪。”阿囡一边喝着骨汤,一边仰脸喊。

岑开致瞥了一眼,一树浓绿之中,雪白的波斯猫儿缀在其中,惬意的横在树杈上。

“嘘。”岑开致轻哄阿囡,剥了粽子哄她细细嚼。

“怎么还吃上了?快走,我们要贴封条了。”

三人被赶了出去,阿囡愣愣的看着门上朱笔写就的封条,她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但似乎又领会了它的涵义。

女子听见孩子的哇哇大哭,大多会心疼怜悯,而男人么,捂起耳朵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