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传来一阵湿意,偏头一瞧,却见是平安正舔着她的手指,眼里尽是讨好。
她顿时就怒气消散,无奈的笑了笑,“你啊,不许舔我的手了,你要是喜欢我,就笑一笑,舔手指是不好的。”
平安听不懂,但琬琰眼里的不赞同他看得清清楚楚,他懊恼的收回了动作,像是不明白琬琰为什么不喜欢他的示好。
琬琰让人把大殿收拾干净,随即便和阿依说起话来,平安一直粘着她不放,仿佛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见了的小心模样,“你去让张伞他们查一查,城西出现的那些小偷来历。”
阿依应了声,立即就拿着腰牌出宫去了。
很快,阿依便查清楚了,“那些小偷生前都接触过一个从宫里出去的宫女,只是这宫女是谁,却不好查了,因为那些小偷一个个都死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死前都交给了自己的家人一大笔银两,一看就是有人买了他们的命,来引开巡查的禁卫军。”
琬琰皱了皱眉,“那当日出宫的宫女呢?”
阿依却摇了摇头,“这个奴婢没查到,宫中的人手确实不多,出宫记录的名单,得要主子您亲自去宫门口守卫的御林军那处要。”
“不必了。”皇帝大步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张,“朕已经拿来了。”
宫中出去的……琬琰皱眉,这宫中大多都是新进来的嫔妃宫女,唯一可能出手的,那便是贵妃了。
可是贵妃被人看守在深宫,连一个出宫的腰牌也没有。
她接过来名单细细的看,看见名单上,唯一一个当日出宫的,竟是周妃的贴身宫女!
“说来也巧,昨日出宫去见那几个小偷的人,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周妃的贴身宫女。”皇帝淡淡的说着,分不清楚是喜是怒。
而琬琰,眉头就更皱了。
这周妃,是丞相嫡出的女儿,丞相她早就查过家底了,和两袖清风没什么差别,唯一的一笔钱财,便是中佳水坝坍塌前,莫名出现的大笔银钱。
她现在甚至都没有搞懂,丞相到底有没有叛国。
这样一个历经几朝的老臣,堪称大华朝的栋梁之一,若没有确切的证据,谁也没办法把叛国的名头放在丞相的身上。
这样的丞相,是绝对不可能会训练得出来那样武功高强的刺客的,而且人数还是这样的多。
皇帝和她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大概都是这个想法,刺客什么的,丞相压根就培养不出来,对方的家底,都被他们给摸得干干净净的了。
“让周妃来这儿问一问话罢。”皇帝摆摆手,立即就有人去请周妃了。
周妃很快就来了呃,这也是琬琰第一次十分接近打量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