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寒没有继续往下说了,似乎在沉思。

琬琰却瞪大了眸,闻寒在她的身后,她看不见闻寒的神色,只能咬牙道,“你不能伤害孩子。”

至于他所说的要杀掉白墨,那也得他有这个本事才行。琬琰对白墨的能力还是信任的。

“我当然不会伤害他了,他是你的孩子,月份也有些大了,拿掉他,会伤到你的,我怎么舍得。”闻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可却让琬琰觉得毛骨悚然,她闭了闭眼,不打算继续理会闻寒了。

闻寒也不在意,他摸了摸她的发丝,很快便动作轻柔的起身,让琬琰躺了下来。

直到琬琰感觉闻寒离去了,她才试着想自己起来,可别说起来了,连手肘支撑的力气都没有。

试了几下,她便干脆放弃了。

可却又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纱帐再一次的被人撩起来,只是这回不是闻寒,而是她曾经见过的鬼俗。

鬼俗啧啧两声,“红颜祸水,红颜祸水,你这丫头能够令殿下……哦不,是陛下神魂颠倒到这个地步,那也算是你的本事了。”

琬琰见到鬼俗,终于知道迷晕了她们的迷药是从哪里来的了,说不准还有她这一路上被灌的汤药,她到现在都提不上力气,保不齐都是鬼俗故意的。

她同鬼俗之间有仇怨,干脆闭上眼去不理会他。

鬼俗冷哼一声,摔了纱帐大步离去。

等他离开了,琬琰才睁开眼。

她如今在烈国的皇宫之中,两国如今战争连绵,她自己一人,又如何逃得出去?

即便逃出了皇宫,可她又该怎么回到大华朝?

琬琰深吸一口气,她觉得,一定会有办法的。

天无绝人之路。

一连数日,闻寒每日都来她这里,或是安静的闲坐,亦或是看书批阅奏折,从天亮到天暗才离去。

琬琰身上的药性也渐渐褪去,整个人都有了几分精神,只是,她被关在宫殿之中,殿门有侍卫把守,她压根就无法出去。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琬琰蹙眉坐在软榻上,手不住的摸着自己的腹部,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她便看过去。

见闻寒捧了一盏热茶过来,放在她手边的桌案上,“琬琰,这么多日了,你还是不肯同我说句话吗?”

闻寒专心认真的望着她的容颜,一时之间也有些束手无策了。

他害怕琬琰从此以后都这样不理他,可他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今后来日方长,琬琰总会有接受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