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人的指责,琬琰只觉得可笑,亏她还给了大皇子一次机会,如今看来,大皇子往日的淡泊名利,听起来可笑至极。

这人啊,一沾染了权势,还想保持原来那颗初心,难之又难。

见琬琰没有说话,刘侧妃更显得意,她摸着自己微肿的脸,露出几分嫉妒愤恨,“墨王妃,你还不认账吗?翠怜为了证明这书信中的真实,她都自愿殉主,为的就是大皇子和我,不必蒙受这不白之冤。”

琬琰听着听着,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是啊,可是,翠怜不是不会认字吗?怎么能写出这封信来?”

她的话一出,刘侧妃和大皇子都瞪大了眼。

翠怜不会认字?这怎么可能?

刘侧妃慌乱的捏住了信封,“翠怜怎么可能不会认字呢?这封信分明就是翠怜亲手写下来的。”

她想出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祸水东引的计策,没想到竟然会败在翠怜的身上。

尚书夫人冷眼看着,听了这么多,她也该开口了,“翠怜是尚书府出去的,她并不会认字,只会一些简单的字。并不是不想教她认字,而是翠怜自己不愿意学。大皇子,您宠妾灭妻,逼死了自己的发妻,还想嫁祸他人,您这样子,就不怕将来遭报应吗?您的良心,难道不会不安吗?”

有尚书夫人的话作证,尚书夫人都亲口说了,那翠怜不会字便成了事实。

在场的,不乏朝堂臣子,他们原是来探听情况的,也顺道祭拜一下,可如今瞧着大皇子的品行,言行举止,做事为人,来日若登了皇位,大华朝该成了什么模样?

更令人深思的是,陛下现在,似乎是对大皇子失望了,否则又怎会颁下和离圣旨。

“大皇子,父皇也知道了这一切的经过,好自为之吧。”琬琰微微勾了勾唇,和尚书夫人告别后,就离开了大皇子府。

大皇子这是自己把自己给作没了,连带着原来的优势,也去了几分。

恐怕从此后,除了贵妃的娘家,还有刘氏的娘家,便再无肯站在他那一边的了。

琬琰坐在马车中,听见了外边有叫卖糖葫芦的声音,她突然就嘴馋了,“阿颜,去买串糖葫芦来。”

阿颜应了声,让车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买了糖葫芦。

琬琰听着街边人来人往而显得有几分吵杂的声音,心里又升起了几丝思念,也不知,白墨现在在做什么。

阿颜很快就买了一串糖葫芦回来了,只是琬琰原先十分想吃的念头淡了几分,嚼了几口,也有些嚼蜡的感觉,甜滋滋的感觉让她有几分腻了。

回了王府,琬琰才下马车,就瞧见管家有些难看的脸色,徘徊在府门边,见她回来,管家立即就迎上来了,“王妃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许小姐的亲人找上门来了,现在正在大厅里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