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自己去处置,皇帝也放了心,他摆摆手,“去吧,小心身子,别叫人冲撞了你。”
出了御书房,琬琰就瞧见了跪着的贵妃,额上已经布满了汗水,琬琰勾了勾唇,走过去道,“贵妃娘娘不必跪了,父皇不打算见你,你跪上多久也还是不得见。”
贵妃瞧见尚书夫人手里的圣旨,再联想到方才宫女附耳过来的一番禀报,她借着宫女的搀扶,从地上起来。
宫装的裙摆划过地面,没留下丝毫的痕迹。
下一刻,御书房里走出来了一名内侍,那是皇帝的亲信,瞧见贵妃起身了,那内侍也怔了一怔,随即说道,“贵妃娘娘,陛下有口谕,贵妃教子无方,即日起禁足,无诏不得出。”
贵妃的脸瞬间雪白下去,她嘴唇颤了颤,突然想起来,扭头看去,却见琬琰扶着尚书夫人已经走远了。
大皇子府。
和前几日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同,几乎人人都穿着白衣,面露哀色。
唯独停留在府门前的马车,还是如同前几日那样,停了满满的一巷子。
多是前来祭拜,亦或是前来探听消息的人。
琬琰扶着尚书夫人,福泉走在前头,同那守门的家丁说道,“陛下圣旨到,快请大皇子前来接旨。”
那家丁看了看金黄的圣旨,忙不迭的跑了进府。
很快,大皇子就出来了,身侧还跟着一个娇弱的刘侧妃,刘侧妃的脸颊,还带着微微的红肿,只是令她看起来更加娇弱了几分,直缩在大皇子的怀中。
大皇子的身后,跟着的还有前来拜祭的人,有的是朝中大臣,有的是诰命夫人。
放眼望去,直直的跪了一院子的人。
琬琰站在尚书夫人的身侧,看着尚书夫人展开圣旨,将圣旨上的字一个个念了出来。
待念完了,大皇子接过圣旨,脸上带着屈辱和迷茫。
他似乎,成了皇家第一个和离的人。
“既然圣旨已经下达了,臣妇也该接臣妇的女儿回家了。”尚书夫人眼眶通红的说出这句话来,早已等在大皇子府周围的尚书府家丁立即就动手了,他们纷纷去抬了大皇子妃的棺材出来。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陛下真的让大皇子和离了,这传出去,岂不是坐实了大皇子逼死发妻的传闻了。
不对,还有那封遗书呢,据说是大皇子妃最贴心的婢女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