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西郊外,一辆马车正往一间简陋的茶棚中去,到了茶棚前,才缓缓停下。
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位素衣丽人,未施粉黛的俏脸上露出忐忑紧张来,她挥了挥手,车夫便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正是琬琰。
她打量着茶棚的四周,空旷极了,没有人烟,此时又是入夜,更是人迹罕至。
正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琬琰勾了勾嘴角,看着从茶棚中走出来的四五个蒙面人,阿颜被层层绳索捆绑住,被为首的蒙面女子扔在了地上,嘴巴被一块布料给堵住了,她只能呜呜摇着头,看向琬琰。
那为首的蒙面女子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分不清楚男女:“我不是说了么,独自一人前来。”
琬琰挥手示意车夫后退,车夫一大把花白的头发了,这会颤巍巍的往后退,掀开了马车的车帘,露出了两大箱东西。
她不慌不忙,“你纸条上说要千两黄金,这又离京城这么远,总不能叫我一个弱女子扛着那千两黄金来,我也不会赶马车,只能从城中雇了一辆马车来,为了避讳,还是找了一位年迈的车夫。现在我独自把这黄金千两拿来了,阁下可以放了我的婢女了吧?”
女子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我突然改了主意了,你这张容貌生得这般好看,叫同样身为女子的我瞧了,很是嫉妒呢,所以你想要你和你的婢女安全离开,便用着匕首,在你脸上划两道伤痕,毁掉这倾城容颜,我再放你们离开。”
她说着,拿出了一把匕首,扔给了琬琰,同时又把阿颜嘴里的布条给取下来。
“都说主仆情深,就让我好好的瞧一瞧,是不是真正的主仆情深。”话落,女子猖狂的笑起来。
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法子,大笑都听不出来原先的声线,反而是嘶哑如乌鸦叫嚷一般,难听至极。
琬琰捂了捂耳朵,看向阿颜,阿颜除了眼睛红红的之外,就没有别的伤口伤痕了,她放下心来。
谁知阿颜小丫头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说:“公主你不该来的,奴婢一条命,没了就没了,连累公主不值当的。这千两黄金更是不值得了。公主就让奴婢死吧,别答应这个坏女人的,奴婢甘愿赴死。”
琬琰定了定神,她十分认真的同阿颜说道,“你家公主像是那种不顾自己人死活的人吗?既然你是我的人,那我便要护你周全。”
一个杨玉灵,就已经在她的心上割下了一道疤痕,若是阿颜再出事,琬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挨得过来。
她的人,她死也要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