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灼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人一路抱进卧室里,脱掉纪绯川身上的睡裙,又让他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沿上。
他单手扣住少年细嫩的脖颈,在他大腿内侧轻拍了一巴掌,示意他两腿分开腰部下沉,屁股高高地翘起,摆出一副哺乳动物发情时等待着雄性将生殖器肏进去的预备姿势,然后握住沾满晶莹体液的阴茎,对准翕张的粉嫩穴口再一次全根没入。
纪绯川轻轻地抽气,忍不住直起腰背想要回头去看他,屁股上却冷不丁地挨了一下,又一次被压趴到床上,一只手从他腰侧探进去,顺着他的小腹一路下游,包裹住他垂在空中甩出透明性液的阴茎,游刃有余地抚弄起来。
纪绯川不喜欢背对着别人做爱,有种随时会被人从身后偷袭的不安定感。可是每当他想要扭动着腰身转过去时,身后男人的巴掌就会像未卜先知一样精准地落下来。
男人的掌心和手指因为常年持枪结了一层薄茧,巴掌落在细嫩的皮肉上尤其响亮,才两三下他的屁股就又疼又痒地发起烫来,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像熟透的桃子。
还真是恶趣味。纪绯川忍不住地想。
他个人是没有多少羞耻心可言的,再难堪的事情他也经历过,那些干扰他判断的情绪早就在日复一日的训练里被消磨得一干二净了。可是不得不说男人的责打连带着刺激了周围的敏感带,欲望不减反增反反复复地堆叠,反而让他尝到了更多乐趣,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攻略谁。
纪绯川仍然不死心地想要转过去,反抗越是激烈,男人拍打他臀部的力气就越大,他被打得浑身发麻,膝盖酸软无力地从床沿滑下去,最后索性被沈云灼抄起膝弯将一条腿压在床上,就那么两腿大开着承受来自身后的入侵。
快感像潮水一般细密地涌上来,没过纪绯川的头顶,他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呼吸着,两手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于是只得反复揪紧身下的床单,恰在这时男人的亲吻来到了耳后,于是他迫切地侧过头去与他接吻,汲取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湿意。
随着一阵猛烈迅疾的抽插,纪绯川通体泛红,失声叫着射在沈云灼掌心里,射精的快感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绞紧肠壁,湿热的肠道将性器牢牢吸吮着,紧跟其后榨出了男人今晚的第一发精液。
沈云灼将他翻过来,理了理少年贴在脸颊上潮湿的额发,“一定要转过身来,你是生怕我在后面割了你的喉咙吗?”
“是啊......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跟您讲睡前故事了。”纪绯川喘息着,“其实故事很简单,几句话就可以概括,可我不想让今晚这么快就结束。”
他摸上沈云灼的侧脸,眯着眼睛笑了起来,“Aaron,你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相识,搞不好我真的会爱上你。”
沈云灼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心脏因为少年一句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话,突然狂乱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