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源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影十一倔强地看着他，“你能忍，我忍不下去了！谢泽源既然不知道选谁当继承人，那我们帮他选！白术已经确定了人选，你要不想当那个侩子手，我们来！”

影十一说完，就直接出了房间，影一坐在原地，眼里满是悲哀。

除了影二和影三，剩下的人几乎都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知道他们秉性都不坏，若非……

“十一性子冲动，大哥别和他一般见识。”影六是影门中唯二的女子，她把食盒放到桌上，端出饭菜后，走到影一身边柔声安慰道。

影一坐到饭桌旁，没有动筷，而是问道：“你也想现在杀了谢泽源吗？”

影六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叹息道：“大哥，我们已经筹谋五年了。”

他们筹划了五年，那个人呢？

影一看着难得一见的影二，不，也许该叫他白术。

“虽然我们是最早跟在首领身边的两个人，但我们俩好像又是十二个人里最陌生的。”白术笑道。

准确说起来，他和其他影门的人都不熟，因为身份原因，他总是待在皇城里，自然和其他几人很少碰面，只是偶尔用信物互相传递一点消息。

首领其实死于谢泽源之手，就是他传出来的。

“你出来这么久，不怕那位世子怀疑？影一问道。

“那个蠢货，随意诓骗几句他就能信以为真。”白术轻蔑一笑，那种自大又虚荣的废物，最容易被掌控了。

影一没有再接话，而是不断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东西。

白术在他的目光下逐渐收敛了神情，“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野心。”

作为一个前朝太监，现在还混得风生水起，怎么可能没点野心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

白术率先转移目光，“你是一个聪明人。”他确实想为首领报仇，但报仇的过程中，既然能顺便为自己谋取好处，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你一直是在逼我出手。”影一也收回视线，看着窗外的梧桐叶飘落，语气也有些飘忽，“你成功了。”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后半生都活在痛苦里。

白术目光微眯，随即抚掌而笑，“大哥不愧是首领亲自教导出来的人！”

笑完，他期待地看着影一。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术：你在看什么？

影一：看你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写这儿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