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段日子的一幕幕景象在她脑海中闪现,宋知鸢不由得嗤笑出声:“事到如今殿下还同我演什么呢,我有多恨你,你自己不清楚?”
“哦,也是。”宋知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殿下还不过是区区一个诸侯王,还要仰仗我安国公府的势力。”
这话说的就有些刻薄了,可她宋知鸢偏要戳他的痛处。
“阿鸢。”刘瑾无奈的唤了一声,平日里醉人的桃花眼这会儿也黯淡了色彩,他定定的看着宋知鸢哑着声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或许说出来让人不敢相信,但就当时的我来说,这是对你最可行的一种保护方式。”
“却没想到只能保护得了你的人,却叫你的心受了千疮百孔。”
“保护?”宋知鸢显然是被刘瑾给气笑了:“殿下口中的保护,我可受不起。”
“是派了人寸步不离的守着我,监视我。枉我这么多年拿她当做妹妹一般,没想到原来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还是在安国公府毫无利用价值后便弃之草芥,不顾事实叫全府上下蒙冤入狱。”
亦或是将她的爱意随意的取走,任意的玩弄,而后肆意的践踏。
提及了旧事,宋知鸢心口堵的厉害,连带着说话的声音愈发的尖利,显然是发了狠。
奈何现下她身子虚弱的很,光是抬抬胳膊便费了好大的力气,故而满腔的愤恨叫她死命的咬住了嘴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了被褥上。
“阿鸢,我没有...”
刘瑾才想要解释一番,宋知鸢发狠的出声:“你没有什么,上辈子害死了阿翁多还不够吗。”
话音未落,她费尽了力气从身侧抓起了枕头朝刘瑾砸去。
枕头不重,宋知鸢的力气也太小,以至于刘瑾并没有伤到哪儿,可他分明觉得这枕头格外的沉,沉到了他心里。
“上辈子岳丈没死。”刘瑾木然的从椅子上起身,双手按住了情绪失控的宋知鸢的肩膀。
“你放开。”宋知鸢伸手想要打掉刘瑾的手,哪知刘瑾的手在她肩膀上抓的更紧。
“阿鸢,你冷静点。”饶是宋知鸢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刘瑾还是腾出一只手取了帕子仔细的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珠,他叹了口气道:“我心悦你并不比你心悦我早。”
“刘瑾,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宋知鸢语气里不屑的拖着腔调别开了脸,生生叫刘瑾拿着帕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只见刘瑾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旋即又将现下不安分的宋知鸢拥进了怀里:“可我欢喜你,自年幼时在深宫中初见便欢喜。”
宋知鸢莫名的有些发愣,一时失神竟也不闹腾了。
“可你我的身份终究是特殊,若是我对你前进一步定会给你我招致灾祸,本以为冷落你便能避开父皇太子的紧盯,没成想...”
后面的话刘瑾并没有说下去,宋知鸢只觉得肩头一阵濡湿。
待反应过来后,宋知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纵使她使出了多大的力气,终究是挣扎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