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忘了怡乐公主,不过是觉着总会见得着才没写信罢了,跟何况逢年过节的我可不敢劳烦宫里人帮我送信。”宋知鸢努了努嘴,把怀里的汤婆子递到刘颐和手上:“瞧你也不多穿些,手冰凉的很。”
刘颐和捂着汤婆子心里畅快了些,眼睛忽闪忽闪的笑道:“你怎的不好奇会是什么惊喜?”
宋知鸢煞有介事手撑住脑袋做出一番沉思的样子:“让我想想,是公主亲手做的辣椒面汤圆,还是四不像糖人,还是...”
“宋知鸢你竟敢嘲笑本公主!”刘颐和一下揪住宋知鸢的袖子,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喃喃:“算了,总归给未来嫂嫂一份薄面。”
这话倒给宋知鸢听懵了:??? “你那份惊喜不会是三皇子吧...”
刘颐和这会儿神气起来,用手抚了抚发上的簪子:“你尽管猜,猜对了本公主也不告诉你。”
宋知鸢:???
“不过你那份心思也是收收吧,也忒明显了些。本宫知道就算了。如今也是及笄,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便是日后嫁了三皇兄,也少不了传些闲话。”刘颐和只当宋知鸢还是从前那个缠着她追问刘瑾相关事宜的,心下担忧的紧。
虽说这话是好意,听在宋知鸢耳中便变了意思。如今不想再去掺和,便也说清楚的好,不过她才想解释一番,马车便已经停下了。
“姑娘,已经到了。”马车外提醒的,是刘颐和从宫里带过来的丫鬟。因着在外不便,便以姑娘相称。
“好了不逗你了,今儿我将三皇兄邀出来了。这么多天没见,我寻思着你定是思念坏了。”刘颐和牵了宋知鸢的手,没成想她手心全是汗。
刘颐和只当她紧张,便安抚的拍了拍宋知鸢的手:“不必担心,我也将二皇兄约了出来,定不会引着三皇兄怀疑的。”
可宋知鸢哪是紧张,她只当自己放下了过往,从此再不与刘瑾有任何关系。可如今乍一听到刘瑾的名字,她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狂跳,心头莫名的涌上对刘瑾的丝丝牵挂。
他有没有记得按时入睡,这个时期他承受着内外压力定是很难吧...
他有没有记得仔细用早膳,他的胃因着长期辛劳时长疼痛...
如今再听到刘颐和将刘瑾约了出来,她更是害怕。先前是逃避,是同阿翁多说起“没想嫁了三皇子”,不过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再次站到刘瑾的面前,用着陌生人疏离的态度同他问好。
“太子殿下,代王殿下。”宋知鸢向着雅间两人问了安。
前一阵子开了印,皇上便封了三皇子为代王,因着三皇子在京中尚有要务,便准他待到两年后前往封地。虽说封了列侯是无上的荣耀,于皇子来说不过是怕他夺权篡位罢了。
朝堂间说太子殿下刘尧与三皇子刘瑾向来不和,若是被那些大臣们知道二人现下在一间雅间坐着,想必定是会将他们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