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卫詔,她虽没爱, 但也绝对没厌。对他,她还是很敬畏的。特别是他脸色一沉,这样端坐着时, 她更是打从心眼里畏, 只想说老爷万福。谄媚还来不及, 哪里敢厌弃!
“傅茗娇,我不是憨子,你心里有没有我,我感觉得到。”
听言,傅茗娇心跳了跳。她知道他心里没他, 那还娶她?
在傅茗娇惊诧疑惑不安时,听卫詔木着一张脸道,“相比在京城,在皇府时,这一路上,你变了。”
傅茗娇愣了下,她变了?哪里?胸吗?还是发髻?
发髻她确实是比在京城和皇府时梳的简单了点。胸好似也比之前大了点。但,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有了外心吧!
胸虽大了,可她野心没大呀!厌了他,她可从来没想过。
看傅茗娇依旧一脸稀里糊涂的样子,卫詔突然起身拂袖而去。
走时,还丢下两个字,“朽木!”
傅茗娇:……
此时傅茗娇也怀疑她可能确实是一块朽木没错。因为,卫詔刚说的话,她完全参不透,完全不明白。
傅茗娇转头看向身旁的齐嬷嬷,“嬷嬷,你明白吗?”
齐嬷嬷摇头,如实道,“老奴才到皇府没多久。对许多事儿,老奴不了解,不敢多言。”
“也是,我入皇府比你久都不明白,你刚来又怎么会明白呢!”
齐嬷嬷听言,垂眸,就她看来,她以为皇妃不像是有外心的样子。女子若是有了外心,想到情郎该是眼神荡漾才是。可皇妃,她眼神太过平静,寡淡。那眼神,齐嬷嬷可以确定皇妃没有外心。但,对皇爷也不甚上心就是了。
心中有夫郎的女子,对着自家男人时,眼神都是温柔的能拧出水来。而皇妃没有!
“皇妃!”
闻声,傅茗娇转头,看小八站在外,对着他恭敬道,“皇妃,小的有几句话想与皇妃说。皇妃可否移步?”
傅茗娇抬脚走了出去。
走到外,小八看着傅茗娇道,“皇妃,刚才您与皇爷说的话,小的都听到了。”
“你听墙角?”
小八:……“不,只是刚好有股风,顺着风吹到小的耳朵里了。”
这瞎话,说的真瞎。
不过,听到就听到,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既然听到了,那你怎么看?是我哪里没做好吗?”傅茗娇自个可是一点都不觉得。相反,她觉得自己这一路上不但
小八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