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廊,若是让我知晓,你对阿露有半分不妥,我定不饶你。”

“司兄请放心,余生定不辜负。”时廊亦是高声向司时晖保证。

一路注视着车队远行,再不见踪迹,盛蕾这才留着泪对时廊笑说道,“我们也该是走了。”

时廊点头,将盛蕾送上了马车,一马一车,轻车简行,往京郊外,直下江州而去。

岁月悠悠,当是有你相伴,才不负此生,如今遂愿,自当远离尘嚣,相扶到老,不弃不离。

第72章 番外章(已出)

“这般匆匆忙, 拉我出来, 莫不就是让我看这桃园景色?”

三月末旬,正是杜嘉石的生辰,盛蕾素来喜欢这通透的孩子,自然是要为其备上一份生辰之礼,可提及时, 却被杜嘉石拒绝,便有了今日, 这出城看花的片刻闲暇光景。

只是桃花虽美, 却也值得杜嘉石用生辰之礼来交换,这自然也就让盛蕾有所不解。

“娘亲,若是孩儿骗您, 您会生孩儿的气吗?”杜嘉石小心翼翼的看着盛蕾,眼神闪烁, 面有拘束之色,显然十分的紧张。

“那便要看你骗的是那一方面了。”盛蕾也是看出来杜嘉石神情中的不自然, 她微眯着眼眸,望着不远处于风中簌簌的枝头桃色, 悠悠然开口。

“是爹, 爹他想要见你一面。”杜嘉石顿是苦了脸色, 踌躇了一番, 这才嘟喃着开口,显然他是知晓,这是盛蕾极为不愿的方面。

“我不见!”盛蕾倏然将视线转到杜嘉石的身上, 面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随即转身,便要离去。

若说这世间对盛蕾而言,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那便是杜鹤。

虽不关于她,但是她需得替某人不值,自然也就耻于和杜鹤相见。

只盛蕾转身还没走上几步,便看到一花白着头发,佝偻着身形男子,拨开桃枝,印了眼帘之中,此人,正是杜鹤。

一别许久,上次见面时,不过于杜府外远远一观,但杜鹤那时,也未有现在这般狼狈之态。

头发花白,老态龙钟,面皮塌陷,一眼之下,只道是谁家病弱老叟,实看不出其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玉树临风之气度。

“咳咳咳,是让我嘉石把你邀出来的!”声未言,咳嗽便至,好不容易待咳嗽停下,杜鹤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略带蹒跚的走到盛蕾跟前,他盯着盛蕾,苦笑了一声。

“之前便想见你了,只帖子递到你那院里,便石沉大海,再无音讯,无法之下,我也只能出此下招了,知你大病了一场,如今见你安好,我也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