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廊一把抄起险些碎落在地上的茶盏,然后将茶杯搁回桌上,朝盛蕾点了点头, “昨晚的事,如今尸体都摆在杜府门口,阿蕾,你想要去看看吗?”
“在门外?这又是为何?”盛蕾一脸诧异,这好说,钟氏也是杜鹤的妾室,再怎么着,尸体也不可能摊在府外吧!
“你去去,便知晓了。”时廊却是不说,只向盛蕾提议道。
“那便去去吧!”盛蕾纠结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阿廊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裳,便来。”
“恩!”时廊应先,先转去院外,吩咐好马车,待盛蕾换好衣裳之后,二人驱车,一并去了杜府府外。
而杜府府外,数名穿着铠甲的将士把守在门外,杜府的新妇,李静婉,这会手里拿着一铁鞭,正对着大门口,坐在太师椅上。
等盛蕾和时廊坐在的马车,赶到杜府时,盛蕾在马车上,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杜温喻新娶的妻子,李静婉。
其人其貌,倒真是如杜嘉石所言那般,貌若张飞,满脸凶蛮之相。
“这,怎么有三具尸体?”只下一秒,盛蕾视线转到地上用白布遮掩的尸体,顿时有些疑惑的问向时廊。
“确切的说,因该是四具。”时廊答道,望着盛蕾,眼中闪过几许犹豫。
“四具,这……是卿月,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盛蕾愣了一下,随即醒过神来,看了眼时廊,然后推开车门,便试图下车。
只门才微动,时廊一 把将盛蕾的手握住,在盛蕾视线对过来之后,朝其摇了摇头,“这会京中诸势力,皆盯着此处,你若下车,着实引人注意了些。”
盛蕾顿是收回了手,坐回原位,有些讷讷的朝时廊笑了一下 ,“那我便不下去了。”
“杜温喻新婚第二日,钟氏意图让李静婉向其敬茶,被李静婉拒绝,由此心中生怨,昨日,李静婉回门之后,钟氏碰巧遇见卿姨娘,见其腹中隆起,又见其挑衅,心生恶意,将其推落湖中,任其与腹中子嗣一并溺水而亡,奕姨娘寻来之际,卿姨娘已浮尸水面。”
时廊细细看着盛蕾的神色,一边向其解释,事情的缘由,“卿姨娘和奕姨娘同期入杜府,交往甚密,得知是钟氏下的手,应是恐怕其落得和卿月同样的下场,打定主意,先下手为强,揣着匕首,去向钟氏请安,趁其不备,一刀致命,将钟氏杀害。”
“那奕碟呢?她……”盛蕾闻言,心顿是纠做一团,目光瞟着车窗不远处的尸体,心中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