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放心你,便过来了, 你放心, 我没有让人察觉到。”时廊望着盛蕾,原本肃然的神情,顿是一缓。
“对斐姐儿的婚事, 你打算如何处理?”
盛蕾对时廊,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对杜斐斐的打算, 皆是说与了时廊听。”
时廊沉吟片刻,眼露赞许之意, 望着盛蕾点了点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饶是他, 也思量不到比这还要周全的法子。
只既然事已有了两全之法,那为何盛蕾这走的,不是回府的路, “此法却是可行,那你接下来,作何打算?”
“我准备去司府,找大嫂帮忙,她爹是如今太医院院首,若是由他出面的话,对莫文康病重确诊之事,更令人信服。”盛蕾向时廊解释道,虽说不确定安院首是否愿意帮这个忙,但总要试试才知晓。
时廊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动,随即沉吟片许,一脸诚恳之色,望着盛蕾,“我权以为你现在去司府求助,有所不妥,不知盛蕾可愿听我解释一番。”
“你说!”盛蕾愣了下,过了过脑子,实在不知自己哪里没想到。
“以你和安院首的关系,以及你随后想要做的事,只要斐姐儿一旦成婚,这稍是有点心机的人,都能想出,此事定为你杜府的隐瞒之策。”
时廊想了一下,尽量以不那么严厉的口气,向盛蕾解释道,“依着莫文康的秉性,为妥当行事,在成亲之前,最好派一人,守在莫文康身侧,以防有变,而且,两个人选,最好你都不要插手,以免惹腥上身。”
“难道是由莫府出?”盛蕾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以莫老爷那和杜鹤旗鼓相当的官阶,盛蕾实在不敢相信他们。
时廊笑了笑,之所以会有昨日那一出,便是盛安侯的打的如意算盘,如今杜莫两家既已如盛安侯所愿,所以,面对接下来的局势,他相信盛安侯会很乐意添瓦加砖。
“自然不是,盛安侯府这个时候,想来对杜莫两家的联姻,会有极大的兴趣,正巧盛安侯府上的井姹小姐,与你乃是干关系。”
盛蕾诧异望着时廊,“你让我去找井姹?”
她一向对井姹避之又避,如今时廊竟然让自己主动去找井姹,这简直就和太阳打西边出来,是同等难度的事。
时廊摇了摇头,却是爆出一个,让盛蕾更加想不到的消息,“不用你去找井姹,她这会,应该在杜府上等你。”
不等盛蕾再问,时廊已知晓,盛蕾接下来的想要知道的是什么,直接开口,替盛蕾解释道,“她在杜府上住过一段时日,且与斐姐儿一向交好,只怕这会斐姐儿有孕的事,早已传到了井姹的耳里,对于你拜访莫家之事,定然也了然于心,所以她现在,应该在杜府,等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