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然归府,这还没两个时辰,大哥这又是如何知晓的?
“嫂嫂,大哥怎么知道修然回来了。”
“还不是时大人,修然回城之际,正巧被他的手下撞见了,这又正巧找夫君有事商量,便顺道将消息带过来了!”
司安氏的解释,非但没有让盛蕾感到高兴,反而停住了脚步,表情带着几许异样的望向司安氏,“时廊,也在?”
司安氏只当盛蕾这会是高兴过度,那也没在意她神情中的异样,边解释着,边拉着盛蕾就往书房的方向而去,“时大人这会正同夫君在书房里下棋呢!夫君可是再三交代,你一过府,便让先过书房那里去,阿露,我们快些走吧!免得让夫君等急了。”
“大嫂,他们大男人的,我就不跟着去凑这个热闹了,我这次来,其实主要是找你,不如你我们还是去后院说道说道吧。”
之前不知道时廊的心思,虽有惧怕,可正常的打交道,却还是无碍,可如今,知晓时廊对原身怀着别样的心思,自己又是个鹊占鸠巢的,这自然也就心虚了起来,生怕被时廊看出端倪,自然也就踌踌不敢往前了。
而盛蕾这踌躇不前,面显犹豫的姿态,看到司安氏眼里,却是让司安氏会错了意,她皱了皱眉头,凑到盛蕾耳边,小声说道,似生怕被其他人听到了一般。
“你这说什么呢!夫君为这一天,可不知念叨了多少次,你这会不敢去见,莫不是对杜鹤,还存了心思?”
“怎么可能,大嫂你怎么会……”这么想!
盛蕾下意识里反驳道,可话说到一半,又是醒悟了过来,猛的扭头望向司安氏,试探小声道,“大哥要见我,是为和离书?”
“不然呢,阿露之前可是应承的,修然一回来,你便签了那和离书,如今你莫不是要后悔了?”司安氏点头,只望着盛蕾的目光,却是越发的不信任。
她原以为,盛蕾这边急匆匆的赶来,就是这了收在夫君这儿的那一纸和离书,如今看得盛蕾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模样,生怕她对杜鹤余情未了,要改变主意。
将盛蕾的胳膊,往紧里拽了拽,生怕其就此逃跑了一般。
“不是,大嫂,我只是一时没想起此事罢了!你不用这样拽着我,我去书房便是了。”盛蕾看着司安氏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拉了拉手,却是没能将胳膊从司安氏的手里抽出去,只能向司安氏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