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老夫人和两位大人,我此番还是为三日之约而来。”孟老三见状,倒也不瞒着几人,直接将来意告知。

三日之约,不就是还钱之约吗?难道她那公爹当日是空口说白话,并没将这钱还上!盛蕾下意识浮现出这念想,顿是有些幸灾乐祸了起来,朝齐嬷嬷招了招手,吩咐了下去,“早说便是,嬷嬷,你领几位去钟氏院里。”

“几位,这边请!”齐嬷嬷带着几许害怕神情,向被盛蕾拦住的莽汉领路而去。

“孟三爷,我们去前院等候,想来要不了多久你的人,便能将夫君和妹妹带过来了。”盛蕾见齐嬷嬷走了,朝孟老三提议道。

“多谢老夫人美意,两位大人前面请!”孟老三自无推辞,望向时廊和司时晖。

既事有定论,一摊子人,自不愿闲站于门口,一并众人于前院正堂落座,等候杜鹤和钟氏前来。

齐嬷嬷和一众莽汉到钟氏小院时,杜鹤和钟氏还在难分难舍之际,见一干众人突然强闯入内,顿是大惊,刚要斥责,却见两莽汉上前,直接直接拆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一人提小鸡一般,提了钟氏和杜鹤,望前堂而去。

待行至前堂正厅,直接伸手一丢,将二人丢在了地上,“三爷,人给您带来了!”

孟老三见杜鹤身形,已经自末座上起身,待杜鹤被扔在地上厚,却是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意味深长道,“杜大人,哦不,现在应该是杜老爷,三日之期已到,孟老三我在赌坊里是盼星星,盼月亮,也没见着你杜家送上一枚铜板来,杜老爷莫不是要失信了?”

被强行拉开,又被拉扯道这里,还未缓过神来的杜鹤,听得孟老三的话,顿是愣了一下,仰着头,望着孟老三,下意识里说出了这么一句,“我爹不是说,这钱由他来还?”

“杜首辅那里,孟老三我已经去过了!首辅大人让小的转告大人一句话,杜老爷一句话,既无认错之心,便自行承担己过。首辅大人既已开此金口,小的自当遵从。杜老爷,这还请杜三公子出来吧!”

孟老三啧啧两声,倒是将自己为何会在这时候登门上府的缘由说了通透,顿是让钟氏剜心儿凉,眼上顿是糊住了泪水,一副凄弱模样,望向杜鹤。

“夫君,夫君,你可定要救救妾身啊!”这钱没还上,孟老三手里可捏着她的身契,若是真被这人带了去,那她岂不是要沦落勾栏之地了。

一想到此,钟氏顿浑身打了个哆嗦,猛拉向杜鹤,向其哀求道,只杜鹤这会神情怔怔,满心满念,皆是杜元基未曾还债的消息,哪里还有心思搭理钟氏。

倒是盛蕾,好心回答了孟老三的问题,“杜越彬自你那日走后,便失了踪迹,至今一直未曾归府。”

孟老三脸上露出几许遗憾的表情,见堂上一干众人,又推想到三日前所见,知晓盛蕾定不会搭理杜鹤之事,而有众大人在场,他也不好对杜鹤太过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