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略是疑惑的声音,恰巧时机的伸手,将跌落的盛蕾一把拉住。
这个称呼?盛蕾循声下意识里往上一望,眼前这人的模样,顿是验真了盛蕾刚浮现的猜测。
是时廊,杜鹤极为称道的至交好友,一瞬间,盛蕾的心顿是沉到了谷底,脸上原本浅薄的血色,瞬间尽数褪去。
而身后追上的士卒,已近在五米之内。
“帮我!”盛蕾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哆哆嗦嗦的声音自嘴里传出,待意识到自己的嘴里说了什么之际,盛蕾简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大耳光子。
病急乱投医,却是羊入虎口,看来自己这次想要翻身却是难了。
时廊自是不知盛蕾此刻心中的各种纠结,他拉着盛蕾的胳膊,再看一眼明显隶属于巡城司的士卒,听到盛蕾明显带着几分哀求意味的求助,眉梢微挑,然后拉着盛蕾胳膊手一划拉,再盛蕾一脸错愕中,将其带到身后,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在追来之人面前晃了一下。
“拱卫殿办事,闲人退让。”
追上的士卒,再看到时廊亮出的令牌,顿是一惊,面带惶恐之色的向时廊单膝行礼,“巡城司卫卒见过都督大人,惊扰大人,还请大人勿要见怪。”
“你们这是在追搜何人?”时廊低头望了士卒一眼,淡淡开口,却瞬间让其身后掩藏神身形的盛蕾露出了紧张神情。
“回大人的话,我家大人受杜大人之托,寻其府上一窜逃贱妾。”时廊有问,士卒自不敢妄言,忙将缘由诉于时廊。
“杜大人?”时廊在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瞬间感觉,自己的披风一紧,心有神会,伸手朝士卒摆了摆手,“这里无你们要找的人,去别处看看吧!”
“这……,是,大人!”一士卒迟疑了一下,其身侧的伙伴,却是用胳膊蹭了蹭士卒的臂膀,二人对视一眼,顿有了决策,向时廊再行一礼,干脆的起身退出此巷。
时廊待二士卒身影不见之后,这才转身,望向盛蕾,“嫂夫人。”
“你,为何要帮我?”盛蕾后退两步,拉开与时廊之间的距离,一脸警惕的望着时廊,时至此刻,她还是满头雾水,实在想不出时廊帮自己的理由。
既然想不出,盛蕾也非纠结的人,自是一口便问了出来。
时廊见盛蕾一脸警惕模样,顿了一下,脸上似浮现一抹无奈,“嫂夫人,当真不记得时某了?”
“我认识你吗?”盛蕾闻言,却是更加疑惑,时这姓氏,倒也不常见,只她翻遍了原身的记忆,却对眼前之人,无一丝一毫印象,心里不经有了一丝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