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偏门处的一个精瘦的老头,倒不是上次阻盛蕾出门的那个护卫,这让盛蕾安心了不好,毕竟上次那人可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老夫人,您这是要出门吗?”见盛蕾到来,那人瘸着腿,堆着笑,走到盛蕾跟前,点头哈腰的模样,倒是极为和善。
盛蕾还不待开口,旁边的齐嬷嬷已经上前一步,直接开口道,“齐拐子,我家老夫人现在要出门,你还不去将门打开。”
这语气,这口吻,显然和这齐姓老头,极为熟悉。
“这个时候,老夫人是要去往何处?可备了马车,如今已经黄昏,待夜时,外面就不安了。”齐拐子眯着眼睛,看着已沾染上尘灰的天际,倒也不明着说拒绝,而是苦口婆心的劝道。
“老身想出门走走,难道这还要得到你允许吗?”盛蕾冷着个脸,完全不看齐拐子的脸,径直走到偏门处,看着那尽在咫尺的门栓,强忍着激动,撇了一眼齐嬷嬷,“嬷嬷,开门。”
“是!”齐嬷嬷见盛蕾端着架儿,顿是心领神会,上得前去,将门打开,然后搀扶住盛蕾,出得门去,“老夫人,您仔细脚下。”
“老身半个辰时便回,明白了吗?”盛蕾走出几步,然后顿了一下,扭身看了槛内的齐拐子,吩咐了声。
“是,奴才定守着门,侯老夫人您回府。”见盛蕾吩咐,齐拐子便点头应承道。
如此,盛蕾这才由着齐嬷嬷搀扶下了阶梯,顺街而去,听得身后关门声起,二人同时松了口气,相视一笑。
“时辰已经不早了,司府距此还有一段路程,嬷嬷,我们且快些。”
出了府,这才是第一步,盛蕾半点也耽搁,让齐嬷嬷搀着自己,向司府的位置而去。
而就在盛蕾离府邸两刻钟之后,身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杜鹤,这才出现在正院之中。
“夫人,夫人!”这是盛蕾从未从杜鹤嘴里听到的称呼,虽然深情,只不过这个时候,出现在杜鹤的嘴里,明显带上了一股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虚伪感。
杜鹤又唤了几声,院内却是静悄悄的,无一丝声音,杜鹤还以为盛蕾还在怨着自己,口里唤着,却欲推门而入。“夫人!为夫来看你了!”
门,本就虚掩着,杜鹤一推之下,顿将屋内的状况,一览入眼内。
没人?杜鹤挑了下眉,也没放在心上,只提步往内卧而去,可出乎其意料之外的,卧房内,死寂死寂的,别说是盛蕾了,便连齐嬷嬷也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