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手里所拥有的这样东西,也像发了霉,长了菌,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庄栖什么条件也没多谈,如同对待一件自己并不喜欢的东西,平静的以最低价抛售,带上自己应得的那份钱,离开了。

从那以后,连逢年过节会有的电话,也很少打回去了。

他知道有的东西注定会变,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可他宁愿让美好的东西停留在过去,也不愿看它,真真正正腐败在自己眼前。

阮二少不知不觉跟着庄栖出了楼,他没穿外套,冻得直搓胳膊。

庄栖看了他一眼说:“你上去吧。”

阮二少顽强得很:“出都出来了,干脆我开车送送你。”

庄栖不等他说完,连连摇头:“不坐你那破车,冷。”

他心想,我散着步没几分钟回去了,你非得带我堵路上看红绿灯吗?

阮二少真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一会让人说穷酸,现在还被人嫌弃车破……

知不知道我那“破”辆车卖了,你的一套房就出来了!

自讨没趣了的阮二少刚要回楼里,没想到这下是庄栖不让他走了:“你等等。”

阮二少满意地回头了,庄栖看着他,若有所思地问:“你刚才说的朋友……是你带着蛋糕那天,和你一起来的人吗?”

阮二少大脑当机了几秒,意识到庄栖在问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化作一束礼花放出去。

弟媳在问,他那个可以提供工作机会的朋友,是不是他弟弟!!

这代表了什么??

代表庄栖对他弟弟是有好感的!!

庄栖看阮二少没有及时给出答案,以为不是,便抱好纸箱,扭头准备走人了。

阮二少见状忙拉住他:“是是是,完全可以是,这没问题啊!”

“什么叫完全可以是?”庄栖对他敷衍随意却又突然激动的态度,感到奇怪,“那人是干什么的,靠不靠谱,我还不知道他行不行呢,你忙着在这边是什么是?”

“靠谱,绝对靠谱!”阮二少拍着胸口打包票,自家弟弟,怎么能不靠谱!

庄栖狐疑看着他:“那你倒说说,那人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身份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