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呆若木鸡了。
“这,方才那人是……”玉书林的一个跟班,州尉之子方若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红衣,那眉眼,和一年前烟雨楼那惊鸿一瞥如出一辙啊!
想到这,方若安慰道:“历来这青楼贱*人就是万人践踏的破鞋,有高枝就攀,趋炎附势,只会阿谀献媚,这种人不要也罢,听闻这位红尘阁新进……”
另一个跟班,洛明城首富禾有钱之子禾元宝忙扯了方若一下,并且给他使了个眼色。
玉书林现在的脸色铁青,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下一秒就会大开杀戒,扑食四方。
两个小跟班都闭嘴了,安静的让玉书林一个好好静静。
毕竟这绿帽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适应的。
憋着忍着,玉书林还是炸了。
“砰!”
桌子裂了。
“啪!”
花瓶被砸了。
“哐当!”“轰隆!”
竹青间没了。
门外的老鸨两行清泪。罪魁祸首顾柳儿还面带这笑意,搂着呆若木鸡的林傅去了隔壁的厢房。
“五皇子……你这……”林傅几次张嘴,但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了,几次组织语言未果。
这都什么事啊!
顾柳儿曲着一条腿,另一条腿伸直,偶尔晃动一下铃铛清脆的响。
他伸手剥着老鸨特地送来的荔枝,荔枝硬脆的皮博取,里面晶莹剔透、颤抖似仙露的果肉露出来,而他的手和果肉差不多的白皙。
纤细的手指拨出完整的果肉,塞入殷红的唇中,顾柳儿显得很悠闲。
林傅显得很绝望。
终于,他悲痛的扶额道:“五皇子啊,你知道因为你,我父亲被陛下骂了多少次吗?!”
“是他自己找不到本皇子,关本皇子屁事。”顾柳儿把果核吐出来,直接吐地上了。他漫不经心的伸手剥下一个。
林傅看着眼前之人,这模样确实天上人间都难得一见,倾国倾城都难以描述。可是!这气性!因为是打小长大的,所以林傅早被这气性气到退避三舍。
这位爷可是后宫专宠,打小就蛮狠刁蛮,偏偏模样惊人,武艺超群,若不是太子管他,他早就把皇宫拆了百八回了。现在太子薨了,试问天下谁人能栓得住这匹野马?
皇帝虽喜爱他,但也为他这性格深感头疼。
可是皇帝偏爱他的程度可不是说笑的,当初太子薨后,皇帝就准备立他为太子,七夕佳节,皇帝就准备借此机会把他介绍给满臣文武,谁知宴会开了,五皇子不见了。
皇帝那个气啊,又气又急,忙出兵寻找他的下落,甚至让御史台也协助调查五皇子的下落。
然而一年了,杳无音信。
御史台都差点被废了,御史大夫更是被拖出来鞭笞了不下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