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此时正站在城墙上观望,见此状况也顾不得受伤了,大喊出声:“不要碰!”
当神明的天劫超过六道时,神明们的令牌就会认主。非主人所触碰,令牌会自动攻击触碰者。
唐多令就是因此有恃无恐,尽管周身被控制,她也不费力去管,得意洋洋道:“你们没经过我的允许根本不可能......不可能!”
那少女面不改色,直接伸手取了那火神令牌来。也没见她用什么招数,那火神令牌就是服服帖帖地在她手上,似乎对她还有一些敬畏之心。
浊酒僵在城墙上,唐多令呆在马背上,士兵们统统闭上了嘴巴。
“你,你究竟是谁!”唐多令的震惊无以复加,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女拿走了她的令牌,却动弹不得,连简单的阻拦都做不到。半晌后,唐多令才挑了个最重要的问题,咬牙切齿道。
江神子总觉得不论是什么样的问题,到了唐多令嘴里总能变得极其不正经。那少女回头,给了她一个冷冷的表情,道:“光之使者,比你厉害就是。”
唐多令本想开口再问什么,却被光之使者的后半句噎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少女回过头,把手中的火神令牌毕恭毕敬地双手奉上。江神子很满意的接过,歪着头看了看,又像扔垃圾一般扔给那少女,道:“收起来,咱们走吧。”
“将军,如果那些魔族人没有赴约呢?”先锋将军见江神子就这么走了,赶紧追上来。
“哦。那没事。那就只好见血了。”江神子这话的声音没有特意压低,正好传到了群魔耳中,听懂了的无一不是毛骨悚然,哪里还有勇气再犯?
“是!”那先锋官已经见识过了江神子的本事,单膝跪地,目送江神子吊儿郎当的骑着马回了皇城,默默地捡起地上那套金铠甲,命人收好收到主帅处。
“江卿。”苏幕遮突然来了个千里传音,江神子猝不及防,正沉浸在自己的逆袭之路里呢,结果一咕噜摔下了马。
江神子骂骂咧咧地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没好气儿道:“你惊到我的马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那身铠甲不能脱下来吗?”苏幕遮的声音出奇低沉,吓得江神子一激灵,连忙解释道:“是因为我在战场上的时候这东西束手束脚的,活动不方便,所以就只好先脱下来了。”
“既然不听我的话,那就只好......”江神子还没有听完苏幕遮的话,身后就响起了排山倒海的巨响,刺得江神子耳膜发震,有点痛。
这时候不回头的人怕是只有脑瘫儿了。江神子被这声巨响引得转过头去,骇然的发现自己又不在千秋岁引了。
关河令也真是的,干什么每一次他一出场就要被送到魔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