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疾身为东江守备,不好离营太久,他和谢殒又仔细商议了一番如何坑南朝后,便离开客栈回营了。
临走时,谢殒让他不要再来了,免得让人生疑。
赵无疾虽然担心谢殒的身子,但终究还是服从了他的话。
赵无疾前脚刚走,祁褚就兴师问罪问谢殒道:“你方才为何要在赵将军面前说我是你媳妇,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当成女子!”
谢殒道:“我并未将你当成女子啊,只是你是我此生挚爱,我想同你做长久夫妻白头偕老有什么不对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祁褚不高兴嘟囔道:“那为什么我是你媳妇,而不是你是我媳妇。”
谢殒大度道:“若是下次你介绍我给你的朋友,也可以说我是你媳妇。”
说完,他拍了拍床,温柔凝视着祁褚道:“夫君,奴已经将床暖好了,你快上/床奴伺候你休息吧!”说着,谢殒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祁褚若是一只猫,只怕此刻尾巴根都要炸起来了。
那床就是滚刀床,断断不能上。
正犹疑间,门外秋霜道:“主子。”
谢殒笑意未褪道:“什么事?”
秋霜道:“有家书。”
“进来吧。”
秋霜将“家书”送了进来,这“家书”其实是同尘送来的密函,谢殒看完密函后,眼神闪过一丝冰冷的轻蔑。
祁褚道:“鹤临出事了?”
谢殒道:“不必担心,不过是孤许久不在朝中,有些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罢了。看来,我们是时候要回鹤临了。”
第84章 朕有些把持不住
大夫说谢殒的身体需要静养一月,但自那日收到密信后,谢殒便吩咐人准备回京事宜了。
太师大人一贯胸有丘壑、四平八稳,若不是京城出了大乱子,他绝不会这般急于回京。
是以,虽然谢殒安抚祁褚让他不必担心,但祁褚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