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则平静地察看着洛林被划伤的手臂,好在冰河一脚踢得及时,匕首只划破了衣袖,在洛林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浅浅但是很长的口子。留了不少的血。看到血,战泽的眼睛都红了,对着地上的萧建澜就要一阵猛踢,被洛林和冰河拦住了。
“他犯的军纪已经足够被永久开除军籍好几次了。我们不能再出手了。”洛林手语劝着战泽。
“童浩,你可是亲眼看到他用匕首偷袭的。你最好找到你的其他同伴来帮忙收拾这个局面。”冰河一边用洛林和自己的手帕把洛林的胳膊临时包扎起来,一边对站在一边石化般目瞪口呆的童浩说。
三个小伙伴坐在一张露天桌子前喝着酒,气氛有些沉闷。战泽非常自责,他应该在两年前就向自己的长官报告萧建澜割绳预谋陷害洛青的事。如果当时这件事能够被调查清楚,萧建澜这种卑鄙的小人就不会留在飞鸿骑士团,不会进入海军。
洛林想安慰战泽,但是战泽不让他用右手,也就不能打手语了。所以三个人变成了喝闷酒。洛林求助地看着冰河。于是,一向沉默的冰河,被迫化身成篝火旁的游吟诗人,讲起了他在冰原上猎狼的故事。战泽和洛林很快被冰河的描述带进了一个恍若异世大陆的地方,仿佛看到在一个只有白与灰的极寒世界里,穿着兽皮的人类和狼群的斗智斗勇。
于是,不夜港的不眠夜,在冰原传奇故事中结束了。当天亮前三个年轻人跌跌撞撞的摸回小院儿的时候,等了一夜的罗劲医师才放心的闭上眼睛。
上午时分,罗劲煮好了醒酒汤等着三人起来。冰河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躺在地上,而且还不是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周围,发现床上躺着战泽和洛林,看来自己是被挤下来的。他不记得他们三人是怎样回到这里的,但是昨夜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他马上坐起来,去查看洛林的手臂,手臂上绑着的两条手帕已经很松了,他掀开手帕一角,不由得砸了一下嘴,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现在看起来有些红肿。
洛林也醒了过来,把耳朵从战泽的后背挪开,目光涣散地看着冰河。冰河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睡意慢慢退去中、渐渐清澈起来。
“头疼吗?”他问洛林。他听说喝多了酒的人第二天都会头疼。
洛林试探地动了动头,然后摇摇头。但是马上皱眉,看向自己的手臂。
“好像要找罗劲医师处理一下。”冰河说道。“昨晚的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