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 便是双鱼纹玉佩, 赏赐给了孟辙。
瞬息,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孟辙的脸上。
孟辙脸色惨白。
这块玉, 明明还好好放在家里,怎么会到这儿?
步青云外眼角一弯,睫毛随着笑的动作垂下, 在下眼睑留下了淡淡的剪影。
燕王府人才济济啊。这当然是步青云命人找出来的。
孟辙辩解道:“这玉佩早在三天前就不见了!这是诬告!”
霍将轻啐了他一口:“呸!三天前我的府卫早踏马围了燕王府!你是怀疑本将军的手下吗?”
“不!”孟辙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陛下客人曾经亲自指认过你!”
步青云慢悠悠道:“先揭过这茬,等事了我们再去皇宫请教陛下。”
“来人, 把孟辙绑了, 嘴给我堵了!”霍将轻命令。
“现在, 我们来看看其他非议。”
“第二, 大权独揽,独.断专行。”步青云纸张一收, 上唇一掀露出白牙,嘲讽道,“各位都这么大人了, 独.断专行,行事专断,不考虑别人意见,诸位,这可是空口白牙的污蔑了吧。”
底下的朝臣一脸窘迫。
也不知是不是太平久了,这些家伙耳根子一个比一个软。
“晚辈来给诸君掰扯掰扯,燕王执政以来的事迹。”
“……”
步青云掰扯一番,将那几个罪状翻来覆去,从理论联合实际进行了掰扯,直说的那些个朝臣羞愧的低下了头。
最后,步青云长吁短叹:“诸位,可知道朽木不可雕也下一句?”
你们的脑壳都在官场退化了不成?
“粪土之墙不可杇也!”就算是武官,霍将轻也立刻回答了问题。
高亢的声音落下,甫一寂静下来。
“噗嗤。”不知是燕王这边哪个人笑出了声。
对面人一阵羞恼,最终还是霍将轻果断道:“王爷,如果这事真是本将军错了,本将军自己负荆请罪!但现在,你还是有着谋杀先帝的嫌疑!”
“我也是这么想的。”
“进宫对峙。”
步青云与萧炀同时说话。
步青云顺着萧炀道:“那就进宫对峙吧,看一看陛下有没有什么隐情。”
——
汴京从未有过如此声势浩大的车队,所有的官员聚在一起,浩浩荡荡向了皇宫。
从这车队,已经可以窥出燕王府的富裕。
与萧炀同坐一辆马车,步青云道:“小皇帝到底是扮猪吃虎呢,还是被胁迫的?”
萧炀本在闭目养神,听此道:“有待商榷。”
也就是他也不知道了。
步青云坐在萧炀对面,觑着萧炀剑眉鹰钩鼻,每一处都俊朗,每一处都熨帖。
沉下了心,逼仄的空间中只有自己与他,自从明了心意后,步青云还是第一次与萧炀独处一,车。
清楚的感觉到自心底发出的愉快,步青云嗓音倏地柔和:“萧十七,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告诉你一件事。”
萧炀眼睛动也不动:“现在就说。”
“哈哈。”步青云止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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