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临也没问姜绵棠她想知道的事是什么,他伸手摸了摸姜绵棠的头,叹声道:“你若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外面温柔的夜风吹入屋内,夹杂着容归临极轻的声音,轻轻地飘入姜绵棠的耳中,在她心中漾起一点涟漪。

“殿下这话真是折煞我了,您是储君,即便是我意外身亡……”姜绵棠一句话还没说完,容归临便捂住了她的嘴,组织她继续说下去。

“不会有这样的事,孤不允许。”容归临的语气十分笃定,并且带着不可违抗,不仅是对姜绵棠说的,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殿下……”姜绵棠有些呆愣地看着容归临,“你……”

不会是喜欢我吧?

后面那句姜绵棠没有问出口,她一直不敢相信容归临会对她有想法,即使他之前已经说过与她的身份无关,但她的潜意识还是觉得容归临不会喜欢她。

容归临凑过来,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姜绵棠的额头,眼眸低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将他眼中的情绪遮掩得一干二净。

姜绵棠弯起眼睛,轻声道:“放心啦,我很惜命的,定会好好保护自己。”

姜绵棠说完才觉得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自她穿过来成了太子妃,先是落水,后来又是中了蛇毒,再后来又是落水,今天还差点被秦婠婠伤到……

这么一想,姜绵棠觉得自己还真是惨,别的穿越者过来都是吃好喝好舒舒服服地过完一生,可她却几次三番都有性命危险……

只听容归临一声叹息,“日后出门一定要带护卫,近来朝中形势动荡,恐怕未来好些日子都不会安宁。”

“是二皇子?”姜绵棠试探着问。

她记得原书中,太后去世没多久,边境就开始打仗,容归宸被皇帝钦点跟着将军一起行至边境,一年后才回来。

这一年内,容归临身子不佳,没多久就撒手人寰,而容归韫却是风头正劲,不仅尽掌朝中大权,甚至还趁着宣成帝生病,险些夺得大权。

容归临抬眸,幽黑的瞳孔中有着姜绵棠不懂的情绪,“不是,怎的这么问?”

触到他的眼神,姜绵棠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方才的旖旎心情顿时消散不见,她笑了笑道:“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容归临的神色莫名冷了下来,“是么。”

这令人头皮发麻的语气又来了,姜绵棠挠了挠脑袋,心想,这时候的容归临她一点也不喜欢,她只喜欢温柔的容归临……

“当然啦,殿下莫不是在怀疑我吧?”姜绵棠勉强牵起一抹笑,她看着容归临深邃的眼眸,莫名有点心慌。

她害怕容归临说是。

容归临没有回话,只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他的神情又恢复到平时的温柔,道:“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