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烟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一个令人恶心又搔首弄姿的贱坯子!”秦婠婠朝着姜绵棠啐了一口。
“啊,大皇子妃呀?她当真这样说我?莫不是大皇子也纳了侍妾,这也要怪到我头上吗?”姜绵棠漫不经心地回道。
秦婠婠见到她这幅不喜不怒的模样就气得想翻白眼,道:“你不要这般得意!你与二皇子那些事,林如烟早就找到了证据!若非看到那些证据,本宫还不信你会干出那档子事!”
姜绵棠挑眉:“林如烟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叫你来杀我你也来吗?”
秦婠婠脱口而出道:“哼,否则你怎么会落水!”
胡荣庭一惊,立即叫旁边的下属把这段供词抄下来,之前秦婠婠情绪不稳定,谁都栽赃陷害,宫里大半的人都被她抹黑了一遍,林如烟不过是其中一个,他们根本无法从秦婠婠的话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现在太子妃一来,竟是把她心里的话诱出来了……
“那你们动作还挺快,我从正殿离开到御花园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你们竟是已然把人派到暗中了。”姜绵棠由衷道,似乎真的在感叹她们速度快。
但一旁的胡荣庭却是听到了一丝疑点。
“若是我没记错,守灵那日,你是第一次与我说话吧?怎的第一次见面恶意就这般大,竟都想置我于死地了!”姜绵棠用团扇轻轻拍着胸膛,状似很害怕的模样。
秦婠婠脸色极为难看,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良久,她才道:“那是因为本宫早就看你发现了你的狐媚性子,自然是想除你而后快!”
姜绵棠闻言一点都没生气,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瞧着她,“说来当真是奇怪,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水性扬花?我自诩平日里从未做过出格之事,莫不是二皇子在你面前表现得非我不可么?”
这话一出,胡荣庭额头青筋一跳,简直想装作没听到这件事,太子妃这般坦荡地说出,甚至还怀疑二皇子心里有鬼……
姜绵棠自然不知道胡荣庭内心已经脑补出一出大戏,她还啧了一声,“看不出来,我的魅力这么大呀。”
“你还要不要脸!明明是你三天两头缠着归韫,如今不仅倒打一耙,还认为自己魅力无边?!”秦婠婠从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明明是在骂她,怎么就能拐弯抹角地觉得自己魅力大?
“我脸上干净,所以我要脸,你脸上脏,所以你不要脸。”姜绵棠笑眯眯道。
秦婠婠:“……”
趁着秦婠婠暴走前,姜绵棠带着夏禾和十个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天牢,独留秦婠婠一个人在牢里疯狂怒吼骂人。
这次大理寺之行,倒是让姜绵棠明白了,要害她的人恐怕不是秦婠婠,也不是林如烟,而是二皇子。
与此同时,延和宫内,容归桓正无比痛心地诉说着容归彦的种种罪行。
明明是他找到证据把容归彦举报给宣成帝的,但他却能说得大义凛然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瞧着真像一个好皇子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