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棠吸了吸鼻子,有些失落道:“殿下是信妾身还是信柳若云?”

沉默没听到回话,姜绵棠心里的那股子失落越来越大,甚至连鼻子都有些泛酸。

她当真是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

仔细想想,容归临不信任她也完全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她只是容归临名义上的太子妃罢了,在容归临看来她甚至只能算一个外人,她又怎么能要求他相信一个外人呢?

更何况她现在怀疑容归临是重生的,若他真的重生了,又怎么会信任一个曾经下毒害过他的女人呢?

思及此,姜绵棠彻底冷静下来,心口却也像被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的疼。

现在好了,她的心不仅不受她控制,还会疼了,真得心脏病了吧。

姜绵棠轻轻地挣扎了一下,试图离开容归临的怀抱,却不料容归临抱得更紧了。

随后她便听到一阵风吹动窗前竹帘,钻入书房,飘来阵阵清香,其中还夹杂着一句声音极轻语气极淡的话——

“自是信你。”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姜绵棠的心像是被一股暖流流过,心头那些纠结且灰暗的想法被奇迹般地抚平,那些莫名其妙的疼也立即消散不见。

姜绵棠吸了吸鼻子,无意识地蹭了蹭容归临的胸口,她把下午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只把容归韫说与她有约定之事省略了。

“妾身不知道柳姑娘跟五皇子说了什么,但下午发生的事就这么简单,殿下还肯信妾身吗?”姜绵棠咬着下嘴唇,声音细软地问道。

“孤信你。”容归临的声音很轻,却有着坚定。

其实,今天下午容归宸来找他时,将事情说得很严重。

容归宸说,柳若云和文玫蔷在街上撞见太子妃和二皇子在勾勾搭搭,两人瞧着都很是开心,尤其是太子妃,笑声都能传到对街去。

他下意识地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却压抑不住心头的烦躁与慌乱。

可是方才当姜绵棠进入书房的一刹那,他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偏向了姜绵棠,他相信姜绵棠并没有和容归韫勾三搭四。

即使那时她还一句话都没说。

“以后,不要和容归韫单独相处。”容归临手速极慢地摸着姜绵头的头发,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听到他信自己,姜绵棠的“心脏病”彻底好了,甚至还开始雀跃地扑腾起来。

容归临的怀抱很是舒服,现下又被他顺着毛,姜绵棠舒服得直想哼哼:“为什么呀?”

“孤会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姜绵棠半阖着眼,再次无意识地在容归临怀里蹭了蹭,如果她有尾巴,怕是已经摇起来了。

“孤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