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容归临刚准备说话,却见姜绵棠地注意力已不在他身上,正两眼放光地瞧着他身后某一处,“那是在做糖人吗?我还没见过这个呢!夫君,我们去瞧瞧好不好?”

这样子的姜绵棠,容归临怎么拒绝得了,他微微颔首,牵着姜绵棠往做糖人的摊子走。

来到那个摊子前,只见数十个糖人样品放在工作台前,几个嗷嗷待哺的小孩正围着摊子。

摊主是个老人家,正手法熟练地做糖人,不消片刻,几个活灵活现的糖人便展现在他手中。

小孩子得了糖人儿很是开心,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跑走了。

摊主见姜绵棠似是很有兴趣,便笑眯眯地问:“姑娘想要什么模样的糖人?”

姜绵棠指尖轻点下巴,想了片刻,“老板给我做一只狗和一只猫吧!”

那老人家哈哈一笑,“好嘞!”

不过几笔勾勒,一只憨态可掬的猫便出现在木棒上,几眨眼的功夫,一只吐着舌头的狗狗也画好了。

“真好看,谢谢!”姜绵棠欢欢喜喜地接过两个糖人儿,把那只猫给了容归临,自己则留了那只狗。

姜绵棠举着糖人儿瞧了半天也没有下嘴吃,一旁的容归临忍不住问道:“怎的不吃?”

“做得太好看了,有点不舍得吃。”姜绵棠眯眼瞧着在阳光下散发着微光的糖人,低声说道。

“你若喜欢,可寻一个专做糖人的师傅入宫。”容归临转着手里竹签,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做法的可行性。

姜绵棠被他惹得一笑,“不用啦,这样的东西就是偶尔看到才有意思,若是每日都能有一串花样不同的,时间久了便也不觉得稀罕了。”

“依你便是。”容归临淡声应道。

不知为何,姜绵棠听到这句话,心又砰砰砰地跳起来,她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以掩饰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两人在街上又走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姜绵棠祖母给她留的几家铺子前。

两家布料铺子,一家脂粉铺子,还有一家首饰铺子,皆是门可罗雀,就连里面的伙计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姜绵棠和容归临先去了布料铺子,却见那伙计正百无聊赖地用鸡毛掸子拍布料上的灰尘,见到二人来了,也是颇为不耐烦地走过来。

“二位客官要买点什么?”

姜绵棠皱了皱眉,眼睛扫过店里所有布料,才发现这些个布料都是几年前流行的,放到现在已是过时,这两年几乎少有人穿这些花纹的布料。

“你们掌柜呢?”

那伙计懒散地瞧了姜绵棠一眼,也不问她为什么找掌柜的,直接朝里面喊道:“掌柜的,有人找!”

“谁啊!怎么这时候找来,不知道这时候我都在午睡吗!”掌柜的骂骂咧咧地从里间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没穿整齐,腰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你是掌柜的?”姜绵棠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