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槿不是简之的娘子,还能是谁的娘子?”
“混……唔——”
姒槿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慕容繁吻住红唇,抵住身子压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他的舌在她口中缠绕逡巡,携着一股兰香。身后是微凉的石壁,身前是他炽热的身体,姒槿渐渐有些意乱情迷。
“姒槿,你还欠我一个洞房呢……”一吻结束,慕容繁开口时声音低哑的不像话,他伏在姒槿耳畔,低声轻喃。
姒槿也渐渐醉了,一双美眸中尽是情动。花瓣粘在她的手臂上,她缓缓抬起手,抚上面前俊美无暇的面颊,拇指抚过他肌肤的每一寸,最后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颈。
“今日还了罢……”
她娇软低吟的话,对他而言是世上最烈的情药。
姒槿话音刚一落下,慕容繁便又低头吻下。他们被花瓣与水汽围绕,整个殿中都是缱绻温柔。
深深一吻结束,慕容繁抱起姒槿上岸。在潺潺的水声中,他拨开层层帷幔,抱着他最爱的人,一步一步踏入殿中。
风吹得层层叠叠的红幔飞舞,有月光自窗户照入,落在玉榻交叠的人影之上。
……
月上枝头,夜深人静,临都皇宫却仍是暗潮汹涌。月光打在皇宫屋顶的琉璃瓦上,反射出一片清冷的光芒。
冷宫幽巷中,一佝偻的身影正贴着破旧的宫墙快步行走,只还差几条巷子便可到达皇宫偏门,老太监眼中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就在老太监满含希望拐过下一个巷口时,一道银光突然在他颈间落下。老太监僵住身子,不再前进,因为在他颈间横着的,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只要他再往前多走一步,利刃就会划破他的喉咙。
“夜深了,黄公公不守在父皇身边,这是要去哪啊?”声音从巷子的暗处传来。
黄公公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看着从暗处走出的人:“太,太子殿下!”
慕容彦勾起唇角,冷笑一声走上前来拍了拍黄公公的脸颊道:“荣幸呢,黄公公还认得本宫。就是不知,这么晚了,黄公公要去何处?”慕容彦说着,目光落在黄公公胸前抱着的卷轴上。
注意到慕容彦的目光,黄公公紧了紧双臂,将手中的卷轴抱得更紧一些。
“是圣旨啊。”慕容彦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唇边笑意不减,只是眸中聚起杀意,“这一连半个月,父皇称病任何人都不见,不知现在下了圣旨,是做什么的,本宫甚是好奇……不若黄公公通融通融,给本宫瞧瞧,解了本宫这好奇心?”
慕容彦说着,一步一步向黄公公走进。
眼看慕容彦就要来到面前,黄公公突然开始猛烈挣扎,慕容彦手下一时不防,竟让黄公公逃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