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善意的谎言吧……”浮娆伶一笑,“朝暮的目的,我,二哥哥和大哥哥都很清楚,二哥哥说无论如何都会站在她那边,大哥哥也是如此。”

“什么?”遇见顾朝暮的问题,司农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的更多,他并不是不信任浮庭钰对顾朝暮的爱,而是很担心浮娆伶……

这个女孩……很会用一张温柔的面具笼络人心……

浮娆伶知道司农在担心什么,也不过多解释,手指轻轻指了指屋内,浮庭钰脚踝上有个伤口见骨的伤口,不敢沾地,只能依靠拐杖与单腿挪动,但还“垂跛挣扎”地从床上站起来到了窗边,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彼岸盛开。

浮娆伶继续说:“其实这个决定是我擅自做主的。”

“为什么?”帝君帝后很早就不知所踪了,她与浮庭钰相依为命一同长大,又是亲人又是挚友,平素护兄得很,绝不会将一个明晃晃的威胁摆到浮庭钰面前,即使是他的挚爱也不可能。

浮娆伶手指微微收得紧:“因为我好奇。”

“两世劫都是同一个人,这太令我匪夷所思了,所以拜托师父去众神之巅取无量尺时,我还让他看看,究竟是怎样深刻的缘分才导致大哥哥和朝暮这样纠缠不清……结果只得到了‘情理之中’这个答案。”浮娆伶露出一些迷茫的模样,“怎么样的情,才算是被上天认可的情理之中?”

司农一愣,脱口道:“那这样,玩弄她与二公子的情感,你能得到答案吗?”

“玩弄?”浮娆伶笑了,“朝暮为了报仇,不惜易容来到神族找哥哥利用哥哥,不也算是对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屑一顾嘛,我只不过是为了成全她。”

司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凰女选拨,就是朝暮唯一可以接近哥哥的机会。”浮娆伶眯起眼睛盯着司农惴惴不安的表情,企图狠狠给他下一剂定心丸。

司农答应过顾朝暮,无论是要复仇还是放下,自己都会帮她,浮娆伶提出的条件实在很诱惑,可这颗定心丸也让他吃得恶心坏了,憋着一脸难以言语的怒意,甩袖走了。

浮娆伶皱着眉看他,转头见浮庭钰不知何时也在瞧这边,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干缺德事儿,但她紧张得手心冒了汗。

因为和浮庭钰一起出卖父母的这种滋味,实在让人开心不了。

.

顾朝暮在司农府邸门口遇到了他。

司农失魂落魄地回来,周围什么动静都不想看,见顾朝暮就站在不远处,心里后悔得厉害,恨不得自己此刻眼疾发作,好装个瞎子一无所知的走过去。

顾朝暮迎上去,一眼看出他的神情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又不好一言不发地走,只能硬着头皮地问:“浮庭钰出关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出这个问题,司农就好似被晴天霹雳一般,后背僵硬着想了想,艰难地说道:“没……没有……你再等等。”

顾朝暮皱着眉头沉默。

司农没说实话,那就是浮庭钰已经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