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做什么?”方耿思看他忙这忙那,完全是一副忧愁的模样,“小心点。”
不咸不淡的应着,顾南煊撸起袖子,开始对石像上手,几番摸索过后,在中间的人的嘴里发现了一颗珠子。
摸上去的触感和刚开始把他和娘亲分离的那个机关差不多。
心中警铃大作,顾南煊连忙收手用绳子将他和方耿直绑在一起。
“这又是做什么?”
“别说话。”
顾南煊听见他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停问问题就开始心烦,严肃认真打断他的话后,听方耿思果然闭上了嘴,他立刻按下那个珠子,就听见机关开始躁动的声音。
张口想问,方耿思觉得脚下的地面狠狠颤抖一下,他立马退一下,被顾南煊身上的绳子拽住,两个人在地面抽开的同时,咣当一声摔到了地面上。
顾南煊早有准备,在半空中用了灵力缓冲,而且还让方耿思这个皮糙肉厚的成年男子当了垫子,他一点事儿没有。
看方耿思痛苦的都要窒息的模样,顾南煊从他身上爬起来,无意摸到了一只冰凉的手。
脉搏跳动着,是属于活人的手。
顾南煊看着方耿思,缓缓将他手抽出,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寒从五根手指里窜入体内,“你……?”
“我是冷的!”方耿思连忙解释。
顾南煊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又去抓他另一只手,方耿思一下子时候回去躲在身后,对顾南煊半开玩笑:“你是男的我不行。”
看他从相逢那一刻就开始满嘴跑火车的德行,顾南煊不好说话,只能先借火从他身上站起来,透过火折子的光,看清了在这一个不大的耳室里,房顶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上百具风干的尸体。
方耿思倒吸一口凉气。
顾南煊遇到的却是这些尸体竟然在轻轻摇晃。
环顾四周一圈,上面的地砖由于他们掉落下来已经重新合并了,密闭环境中不可能有风吹进,要是有风的话,那这个风干尸体的房间,至少也在悬崖底部的边缘,被开了通风口。
顾南煊想,除了他和娘亲之前看到的少许工具痕迹,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了,这里既然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为什么没有人留下的痕迹?
这是最大的问题。
想着想着神思入定,顾南煊确认风干尸体的上方一定有通风口,想要上去一看,就被满头的长满尸油的尸体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