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我输了。”薛太医酝酿许久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又转过身道:“不知瑞王妃能否在看在这些百姓的份儿上,将你的药方给与我看看,也好治好这些病人。”

忽的听到薛太医自己说错了,顾浅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时顾浅才道:“给你看看便是。”

不过是一个方子罢了,顾浅本不在乎,之前不愿给不过是因为之前薛太医的态度罢了,现下薛太医已经认错,那给他便是了。

顾浅在案几上找了找方子,随即递给了薛太医:“喏。”

薛太医伸手接过:“多谢王妃。”

薛太医亦是没有想到顾浅竟然这么爽快的就给了,这也有些让薛太医出乎意料。

原以为顾浅还会刁难,没想到就这么给了方子。

薛太医也未做多想,拿着方子仔细的看了看。刚打开折叠好的方子,瞧着顾浅这字,薛太医不由得多看了顾浅两眼。

这瑞王妃的字怎的如此粗糙,看着就像是男子写的一般,瑞王妃按理来说乃是大家闺秀,怎的写的字竟是这般?

看了顾浅两眼,收起心中疑惑,薛太医认真的看着方子。

浏览到最后,薛太医才拿着方子恍然大悟:“原是用了香叶,怪不得我闻不出用了些什么药材。”

“什么?”顾浅疑惑的望着薛太医,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太医这才解释:“方才我去闻过了你的药,想看看你与我用的药材究竟有何不同,但我竟是闻不出你用的什么些药材,原来你是用了香叶,这就怪不得了。”

“只是这香叶乃是治哮喘的,瑞王妃为何会用这个?”薛太医又抬头问了一句。

既然已经下了脸面向顾浅承认自己错了,薛太医也不介意再多问两句,毕竟这确实乃是他心中的疑惑之处。

香叶乃是一无色无味的药材,但是同其他的药材放在一起,却能散发出的药味,这时也能盖住其他药材的药味,这便是薛太医只能闻出其中药材的原因。

顾浅放下了书,认真同薛太医说:“这你便不知了,世上大多数医者只知香叶是治哮喘的,却不知将香叶和五花叶一同入药便能治发热、咳嗽。”

说这话顾浅一脸得意,认为自己又剩了薛太医一筹。

“我从未听说过,就连师父也未曾告诉过我。”薛太医的确是不知道。

“这世上许多医者都不知道,倒也不怪你。”

这倒是真的,若不是顾浅之前恶补了许多医疗技能,可能就连她也不知道这个。

薛太医又拿着顾浅的方子看了起来:“我也王妃所用的药大致相同,不过只有一两味药材不同罢了,由此可见,这香叶对这次瘟疫甚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