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后,薛太医便伸手将那碗盏推得老远,因为过于用力的原因,有些褐色的药水洒了出来。

薛太医一脸傲然:“既然怕死,还来治什么病!”

因着对顾浅存有偏见,也就对顾浅所开的药嗤之以鼻,根本不屑。

见薛太医这般,柳丞相又劝了两句:“薛太医,这只是预防染上瘟疫的药,也是为了大家着想,若是到时大家都染上了瘟疫,又有谁来替这些村民诊治?”

薛太医本不想说这些话,但是柳丞相认为这药十分重要。

“本太医不用。”薛太医仍是一副傲然立世的模样。

见薛太医坚持,柳丞相也不好说什么,薛太医已经年方五十,也是个固执之人,纵然柳丞相再劝下去也是无用的。

薛太医虽是脾气怪了些,但也是个心系百姓之人,安顿好了与柳丞相说了两句便要去诊治病人。

薛太医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所有村民都晓得是宫里的太医来了,这太医的名头可比顾浅这个瑞王妃的名头大,一听说是宫里的太医,所有人都去薛太医哪儿诊治。

“大家不用着急,师父会给大家伙儿看的。”药童招呼着众人排好队,以免引起混乱。

“这些人……”顾浅看着自己这儿少了一大半人,不由得叹息一声。

不过这些人去缠着那薛太医也好,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时间来研制方子了,这么转念一想顾浅也就不气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顾浅这儿的病人便已经全部诊治完毕,然而薛太医哪儿还有不少的人。

顾浅本抬脚起来要回房间,可是看着薛太医哪儿还有那么多病人,顾浅也就停下了步子,朝着薛太医哪儿走去。

“你过来。”顾浅对正在排队诊治的一名妇人道,让其过来。

妇人看了一眼顾浅,倒是准备走过来,可是刚走两步,就听到薛太医道:“不劳瑞王妃操心,本太医的病人我自会自己诊治。”

“这是什么意思?我帮着你给病人看诊,你还不乐意了?”顾浅听出了这薛太医的意思。

从薛太医到的那一刻开始,薛太医便对自己好似有些不满,听着薛太医这语气,不是不满又是什么?

“不敢劳烦瑞王妃,这些个病人我自会一一诊治。”薛太医仍是那副高傲的样子。

一看见薛太医这副神情,顾浅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医术不行还是怎么的?还不要我看?”

顾浅就是个执拗的人,若是薛太医真让顾浅瞧了,那顾浅便罢了,而这薛太医偏偏不让顾浅诊治,这不是看不上自己的医术吗?

“本太医未曾说过这话。”薛太医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他却不会承认。

毕竟是别国的一品王妃,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但是每每想起顾浅说过的那些话,薛太医心里始终不舒服。

“你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这般想的,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医术不行,还不让别人帮忙看!我还真是白操心!”顾浅当着薛太医的面儿,直接说薛太医医术不好。

“谁的医术不行?”薛太医当即站起身表达自己的不满:“本太医乃是太医院院判,师承石老先生,行医三十年,难不曾医术不如你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