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太子有一瞬间的紧张,这个时候可不能让谢景淮看到,否则自己所安排的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

倒不是夏国太子有多怕谢景淮,而是自己理亏,无法同谢景淮交代。

夏国太子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处,带着几分紧张,生怕谢景淮就这么找了过来。

这房间不大,也无藏人之处,该如何是好?

夏国太子皱着眉头,随即快速走向顾浅,将床角的被子掀开,直接将顾浅整个人盖住。

这时夏国太子才又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房门口,透过门缝观察着谢景淮的动静。

只见谢景淮的身影在花园中穿梭着,这一看便是在找顾浅,谢景淮不走,夏国太子一颗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的,直到谢景淮离开了后花园,夏国太子才算是放下了戒心。

夏国太子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里间的床榻走去,刚走进内室,便看见了从床榻上起身出来的顾浅。

瞧着顾浅已经醒了,夏国太子心中一喜,想着情思毒的药效应该是发挥了作用,于是热情的迎了上去,一脸喜色的夏国太子正要开口,就看到顾浅沉着一张脸质问自己:“夏国太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儿又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顾浅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处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自己明明在花园的凉亭内吹风,怎么就到了这里呢?

顾浅半眯着眼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才突然想到自己晕倒前有一婢女给自己喝了参汤,喝完参汤后顾浅就晕倒了。

这参汤有问题!

夏国太子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莫不是这夏国太子想要图谋不轨?

心中有这个想法后,顾浅看着夏国太子的目光便变得凌厉起来,瞪着夏国太子质问:“说实话,我为何会在这儿?你又为什么在这里,你想干什么?”

这夏国太子本就是夏国公主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人,顾浅便从心里多了几分厌恶。

夏国太子怔了怔,有些惊诧的看着顾浅,顾浅为何会是这个反应?

不是已经服下情思毒了吗?夏国太子明明记得这情思毒服下晕倒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会喜欢上第一眼看到的人,瞧着顾浅这态度,根本不像是喜欢自己,反而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和厌恶。

这是什么情况?

夏国太子看着顾浅态度不对,在心底里打鼓。

思量了一番,夏国太子打算试探一番顾浅:“瑞王妃,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顾浅看着夏国太子问道。

夏国太子细想了一番,随即找了个借口:“本太子途径后花园,瞧见瑞王妃喝醉在凉亭内,便好心将瑞王妃带到了房间休息。”

“谁要你假好心把我送到这里,再说了,你把我送到房间休息那你留在房间干什么?还是你欲行不轨?”顾浅眯着眼睛,一双美目瞪着夏国太子。

“瑞王妃,你误会本太子了。”夏国太子身姿站得笔直:“本太子只是好心,方才才将瑞王妃带到房间,还未来得及出去前去通知王爷。”

顾浅翻了一个白眼,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谁信你的这些鬼话!你和你那妹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