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知道错了。”谢景淮的声音颇为冰冷,好似面对陌生人一般。
这话一出,瞬时将顾浅点燃,顾浅大手在案几上一拍发出沉重的响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我知道错了,我何错之有?”
“执迷不悟,不知悔改!”谢景淮面色阴沉,微蹙眉头丢出这几个字。
“谁执迷不悟,不知悔改了!谢景淮,执迷不悟,不知悔改的人是你吧!谢景淮,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快用完了!”顾浅一张瘦小的鹅蛋脸上满是怒气。
顾浅本是看着谢景淮是被夏国公主下了药才对谢景淮百般包容,可是谢景淮竟然为了夏国公主来找自己的麻烦,这让顾浅忍无可忍!
谢景淮长袖一拂,陡然提高音量:“放肆!”
“你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多回了!怎么,你要为了她惩罚我?还是要为了她将我赶出去!”顾浅眉梢轻挑,伸出白嫩的柔荑指着夏国公主。
“本王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警告你,若是再不安分,便离开瑞王府!”谢景淮看着眼前刁蛮的顾浅,心底升起一抹厌恶来。
世上竟有这样的女子,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甚至如此刁蛮。
此时的谢景淮殊不知,就是眼前这样的女孩儿就是他谢景淮捧在手心里疼的瑰宝。
顾浅声音一沉,眼底带着失望:“谢景淮,你要为了她赶我走?”
顾浅的音量不高,神色中带着失望和受伤,这样的神情看得谢景淮不由得心下一紧,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异样。
谢景淮皱眉捂住胸口,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你曾说过要对王妃好一辈子,如今不过数月,王爷就变卦了吗?”西梁国丞相看着难过的顾浅,愤愤不平替顾浅开口质问。
谢景淮眉头蹙的更深,自己何时答应过要照顾顾浅一辈子了,为何自己脑子里没有丝毫的印象,可是周边的人都这么说。
在谢景淮沉默思量时,西梁国丞相只当谢景淮是默认了自己说的人,忍不住大声斥责道:“瑞王爷,本相没想到你竟是这等不信诺言之人,不仅是王妃对你太失望,就连本相也是!”
“本相本想着王爷乃是君子,自是视自己的诺言如金,现下看来是本相高看了王爷!”西梁国丞相满面阴沉的指责了谢景淮两句。
谢景淮神情不虞的看向西梁国丞相:“本王处理家宅之事,何时轮到旁人置喙了?”
谢景淮神情不屑,昵了一眼西梁国丞相,又将目光挪到了顾浅的身上,再次警告道:“你若安分,这瑞王府你大可待下去,但倘若再发生今日之事,那便自行离开王府!”
神情严肃的谢景淮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就好似那冬日里那冰凉刺骨的河水一般,让人觉得冰冷至极,尤其是听到这话的顾浅,满是失望和愤怒。
顾浅不甘的上前,站在谢景淮面前:“谢景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本王自然知道。”谢景淮纤长的身姿笔直的站在哪儿,那俊美的五官站在这儿便是一道风景线,但顾浅第一次这般厌恶谢景淮这张俊俏的脸。
“谢景淮,你当真是得了失心疯是不是!”顾浅恍若失去理智一般,生气的瞪着谢景淮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