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了瑞王妃!那瑞王妃现在关在大牢里,岂是我说放就能放的,再说了,那瑞王妃可是害得你二弟重伤还废了一只手臂的人,就这么放了瑞王妃,岂不是让你二弟白白受苦!”宁国公提及顾浅,面上便带有几分怒气。

加上此事让宁国公觉得丢了宁国公府的脸面,宁国公心中更是不愿。

宁国公夫人一只手撑着额头,此时将手松了松,赞同道:“你爹说的没错,就这么放过那个瑞王妃,太便宜她了!你二弟伤得这么严重,她就在大牢里待上两日,如何消我心头之恨!”

杜廷钰薄唇微抿,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焦愁:“若是我们这边不肯先松口,瑞王那边定然也是不会放人的。”

这话一出,倒是让宁国公和宁国公夫人两人都闭了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霎时间,偌大的偏厅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好似有针掉在地面上都能听到声响一般,三人皆是满面愁容,一时间气氛显得凝重。

“爹、娘,我已经仔细思量过了,若是咱们一直揪着此事不放,非得等着皇上惩治瑞王妃,那瑞王势必是不会放人的。”杜廷钰用十分笃定的口吻说道。

宁国公也没有说话,极其不愿承认杜廷钰说的话,但心中也知道杜廷钰所说有理。

杜廷钰又继续道:“现在局势不同,二弟在瑞王手中,他便有了筹码。”

“瑞王将你二弟抓走,定然是关在瑞王妃,今晚我便派人夜探瑞王府,将你二弟救出来!”

“不可!”杜廷钰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眉心蹙在了一起:“爹忘了上次的教训吗?瑞王府守卫森严,咱们的人根本进不去瑞王府,更遑论救人了,更何况若是因此激怒了瑞王,要是他做出什么伤害二弟之事该如何是好?”

宁国公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派出的黑衣人被挑断手筋脚筋出现在府门口的画面,杜廷钰说的没错,自己的人的确是不能和瑞王府的抗衡。

顿时,宁国公显得十分焦虑。

就这么轻易松口去找皇上放了瑞王妃,宁国公心中有些不甘,可若是这么僵持下去,又将自己的儿子置身于危险之中。

似乎是看出了宁国公的心思,杜廷钰张了张口:“爹,要为二弟报仇也不急于一时,今后有的是机会,咱们现下要想的是把二弟要回来,让他好好养伤。”

“老爷,我觉得钰儿说的不错,我也恨极了那个瑞王妃,巴不得皇上砍了她的头,可是现在咱们风儿在瑞王手里,咱们不得不低头啊!”

宁国公偏过头看了宁国公夫人一眼,只见宁国公夫人满是担忧。

沉思了一会儿,宁国公才道:“就听钰儿的,只是现在我要怎么做?”

宁国公将杜廷钰的那句不急于一时听了进去,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