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你最喜欢的梨花酿,为什么挥散它??”

林阮并不说话,一只手臂护住肚子与他拉开距离,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

此时的欢澜给他一种很危险直觉。

欢澜沉默的注视林阮,忽然将酒坛重重摔在地上,顷刻间,酒液四处流淌,满室酒味。

林阮被这气味一激,加上身心俱疲,没怎么吃饭休息,立刻受不住的干呕起来。

他一边呕,一边挥散空气。

老医生吩咐的事情他没有忘记,有孕在身是不能够喝酒的,闻一闻酒味也会对孩子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弯着腰护住肚子,一边干呕一边急于挥散酒气,没有注意到欢澜已经鬼魅般的靠近。

待察觉到危险时,他已经被捏着下巴强行抬起头来。

林阮的胃对酒的反应很大,被强行捏住下巴强迫抬头,更加痛苦。

“你走。”

他坚持着说出两个字,用力推他。

但是他的大部分仙力被封住,因此无法动摇对方分毫,反倒因为抗拒的举动,引的对方情绪失控。

林阮被强行逆推向角落,按在石壁上,脊背和坚硬的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痛感直接传递到肚子上,林阮痛楚的闷哼出声。

怒道:“滚开!”

欢澜呵呵冷笑:“滚开?师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吗?这里的主宰是我,而你,只能听命于我,没有资格反抗发怒。”

林阮捂住肚子,忍住一抽一抽的疼,怒道,“欢澜,我是你师尊。”

“可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师尊,从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开始,就将你视为我的东西,林阮,你在外面玩了这么多年,该轮到陪我了。”

他捏着林

阮的下巴,俯下身躯。

“啪。”

清脆的巴掌声短暂的拉回欢澜的理智,

他捂住脸,疼痛在快速抵消酒劲。

“师,师尊?”他惊慌道。

可是这份理智在看到林阮抽剑时立刻消失。

他阴沉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林阮冷笑:“本尊如今杀不了你,可就算是死,也绝不让你侮辱!”

这句话刺伤了欢澜,他眼尾通红,凶兽一样盯住林阮,“接受我就这么让你嫌恶吗?你宁愿委身血海深仇的魔尊身下,也不肯与相处百年的我在一起?”

“本尊与谁在一起时本尊的自由。”

“呵,好一个自由,既然如此,喜欢你,强迫你也是我的自由!”

“欢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若执意如此,那便只能鱼死网破。”

“破就破,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能回头?我好不容易获得连心果引得魔尊上钩,令你失忆,可是你又一次委身于他,师尊,他是仙界的仇人,你天天躺在仇人的身下,不觉得耻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