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之前西沙流窜在雁渡门的余孽扰的边陲四城动荡不安,前些日子只是一场小型叛乱,今晨得到的最新消息,暴-乱已经致使百姓死亡近万人数,当地四城官兵联合根本镇压不住,朝廷没办法,只得让王爷亲自出马,毕竟这是他当时留下来的祸害。”
长笙眉心一跳,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没告诉我?!”
魏青耸肩,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对了,早上王爷本想回来就跟您讲的,可是出宫的时候在宫门口听见......就那个......您懂了吧?所以才没说吧。”
长笙哪里顾得上魏青的话,一转眼便窜出了房门去军营找魏淑尤,然而到了军营,下面的人又说王爷刚刚进了宫,就是前脚的事。
长笙又找了匹快马跟着进宫,宫门口的禁军一看是武烈王府的牌子,当即放人进去,却是要卸了马,等长笙哼哧哼哧跑到紫金宫门口的时候,一旁侍候的常侍赶忙笑眯眯走进来问道:“这不是王爷家的羽少爷吗?王爷还在里面跟陛下意识,羽少爷要不先去偏殿等一会儿?”
长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问道:“大概多久能出来?”
常侍笑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陛下问话,一向没个时间,不过王爷进去也有小半个时辰了,估计是快了。”
长笙点头:“那我在这等一会。”
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太阳都跟着落了下去,此时夜空繁星满布,带着浸人的凉意袭来,长笙穿的单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常侍眼力见极好,拿了条褐色的披风递了上来,笑道:“羽少爷还是去偏殿吧,今日陛下跟王爷怕是有什么大事相商,所以这时辰没个准的。”
长笙问道:“公公可知道是什么事?”
常侍道:“奴婢一介内官,一向没有资格参与朝政,羽少爷问的这话,奴婢也不清楚。”
长笙一愣,笑着叹了口气,他倒是忘了,皇帝与朝廷重臣之间的谈话,其实他一个小小的宦官能知道的。
当下也没再难为他,摆手道:“知道了,有劳公公了,我且再等一等,不打紧的。”
常侍道:“羽少爷与王爷真是兄弟情深呢,难怪早晨刘小王爷来的时候还跟咱们陛下埋怨了一通,说是羽少爷这眼里只有自家兄长,都不将他们一众宗亲贵族放在眼里的。”
他说着,眼神别有意味的瞥了长笙一眼,胖乎乎的脸上扯着那丝让人肉麻的笑意,看的长笙瞬间打了个激灵。
“厄.....”长笙一时间有些无语,卡了半天,最后只是笑笑,干脆不解释了。
解释什么?跟这些小喽啰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现在可是来办正事的,什么七七八八的流言蜚语,他可不会放在心上!
就怕魏淑尤当真!
虽然他现在已经当真了。长笙想。
又等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在长笙裹着披风靠在树干上就快睡过去的时候,木门沉重的开合声忽然从不远处响起,长笙打了个哈欠直起腰,就见那紫金宫门外,除了魏淑尤外,还有三四个一身朝服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来,长笙直觉性眼皮子一跳就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