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点点头, 回答道:“她们确实在为嫁衣筹备了一整天, 我一直在小姐房间里帮忙, 没有被支开。”

谢辰给尹宿的茶杯添上茶水,对她温言道:“这些日子要辛苦你了,去账房领赏罢。”

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功劳的修竹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拜谢了两位主子便退下了。

天天在外面奔忙的尹宿想起尹小妹的事情就烦躁,若不是她,辰儿就不会需要坐镇家中,他们就能一起去珙镇谈生意了!

当然,尹宿不会承认,他的主要目的还是和谢辰一起出去游玩,谈生意只是附带的。听闻珙镇的香辣兔十分有名,咸香四溢,吃完回味无穷,他们正好去尝尝。

“对了,辰儿,你吃不吃兔肉?”尹宿决定去之前还是先问一问,免得踩雷。

话题转换太快,他问得没头没脑的,谢辰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打算在尹小妹的婚礼当日摆酒?”

尹宿哭丧着脸看他,说道:“宝贝辰儿啊,咱能不聊她了吗?最近日日围着她那点糟心事转悠,我气得饭都少吃了两碗,你就不心疼吗?”

回忆了一下尹宿今晚的饭量,谢辰看向他的眼神似笑非笑,也没说话。

“额,我收回前面的话,当我没说。”尹宿被看得一阵心虚,赶紧撤回前言。

见他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谢辰笑出声,开口说道:“可以吃兔肉。尹小妹的事不能不聊,别人都知道她是你妹妹,此事处理不好,会影响你的名声。我查到一些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坏事,对尹家已故的父子二人却是个坏消息。”

尹宿眉头轻皱,追问道:“是什么事情?”

谢辰没有先回答他,而是起身走到了房门口,对守在门外的连生和晷舟说道:“你们二人先下去休息罢,有事我会叫你们。”

连生应了一声,很识趣地退下,晷舟则面露一丝迟疑,犹豫了一瞬才同样告退。

谢辰看了走在后面的晷舟一眼,这才回到屋子里,开门见山地和尹宿详谈。

近日赵安源源不断报来诸多零碎的信息,谢辰将其一一整理出来,心中原本的疑惑越来越盛,直到昨日去了一趟邺城大牢,才算确信了自己的全部推断。

“尹宿,关于尹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合适,说出的话才算委婉一点。

尹宿抬起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回答道:“该知道的都知道,记忆都储存在此。你想问点什么?”

谢辰看着他的指尖,很严肃地问道:“尹小妹之前待尹石头好吗?兄妹二人关系如何?”

“不怎么样。”尹宿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反应过来,“辰儿你,是不是怀疑尹石头不是亲生的,或者查到尹小妹的身份有问题?”